原本躺在地上沉默不语的两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骇然之色。
他们并不怕死，也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绝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齐天珩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两人的手指像切菜般被一根根斩下，眼睛都没眨一下。
“孤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谁先说出来，孤就给他一个痛快。否则……”齐天珩目光森冷，盯着地上那两个如同濒死的臭鱼一般，在那不停的。
他眼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半盏茶的时间考虑，若还不说，我就命人把你们的手指、脚趾，一根一根剁下来拿去喂狗。”
原本视死如归的两人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钝刀子割肉般折磨。
暗室中本就不通风，此时血腥味弥漫开来。一名轿夫眼中闪过挣扎——既然说是死，不说也是死，何不说了，至少能得个痛快。
他用眼神询问同伴，想看看对方的意思。
这世上果然没有完全无所畏惧的人，哪怕是杀手刺客，也有他们的软肋。
那人冲他点了点头。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何必让自己多受折磨。
“说……我们说……”
待齐天珩从暗室走出时，脸上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找个大夫来，给他们止血。留一口气就成——他们还有用。”
尽管他刚才确实答应给他们一个“痛快”，但并未说明是怎样的痛快。
问出想要的消息后，他直接命人利落地剁下了他们十根手指——这也是痛快。
“五皇兄……”当齐天珩再次回到前面宴客厅时，宾客已散去大半，唯有赵王与秦王还坐在原处。
秦王早就想走，却被赵王硬拉着不放，非要自己陪着他等太子出来敬酒。
“老五，我们还是走吧。今日是老七大喜的日子，我们做哥哥的不好这么煞风景。”齐天佑起身欲走。
这个老五实在不会做人，明明太子只在一开始露了个面就再未出现，显然是要陪新嫁娘。
何况只是纳一侧妃，何必非要他们俩亲自等太子来了敬酒？就算他是太子，终究是弟弟，自己当初娶妃时，也不见他特地来敬酒。
“四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父皇最希望看到我们兄友弟恭，今日老七大喜，我们做哥哥的说什么也该敬他一杯。”赵王执意不肯放人。
他还没得到确切消息——凤倾城究竟死了没有？
秦王无奈，只得又坐了回去。
齐天珩走进大厅时，厅内只剩下赵王、秦王以及他们的随从，姚正与秦树则在一旁作陪。
秦树一见太子面色不愉，心中顿时一紧——莫非凤姑娘那边出了事？
“四哥、五哥还在？今日弟弟大喜，多谢两位哥哥厚爱捧场，弟弟先干为敬。”齐天珩端起酒杯，神色已恢复如常，仿佛暗室中发生的一切从未有过。
他仰头一饮而尽，目光在赵王与秦王身上流转，嘴角还噙着几分笑意。
赵王齐天扈见状，神情一僵——难道什么事都没发生？不可能啊！
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故作关切道：“七弟今日大婚本是喜事，只是方才见你匆匆离去，可是府中有什么要紧事？”他话语中虽带着几分关切，实则想探听虚实。
秦王不知这两人打什么哑谜，只默默喝酒，不插话也不掺和。
“七弟，酒已敬过，皇兄接下来就不打扰你了，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嘛。”说着，他起身再次要走。
“四哥，”这次开口留他的不再是赵王，而是太子殿下。
“请你暂且留步，刚好替弟弟做个见证，免得明日早朝上，父皇说我冤枉了五皇兄。”齐天珩不再称呼赵王为“五哥”。
秦王此时也察觉出气氛不对——今日一个个都要留他，莫非真发生了什么大事？
“五皇兄，你若心仪吐蕃公主，直说便是，弟弟让给你就好。为何偏要在弟弟大喜之日派人行刺杀之事？”齐天珩直视赵王。
齐天扈迎着他的目光，心下有些虚。
他暗骂齐天珩不要脸——自己何时看上那番邦公主了？
他明明要杀的是那凤倾城！可这话他不能说，否则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老七，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赵王继续装傻。
“皇兄你就别装了，那两名轿夫已经全招了。你说你，从小到大莽撞有余、聪明不足，怎么这么多年过去，脑子还是没长进？找刺客也不知找个嘴严的，这么容易就招了。”齐天珩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看他还能如何狡辩。
“老七，你是不是喝多了？怎么开始胡言乱语。秦树，还不快扶你家殿下下去休息！”赵王后悔不已——早知如此，刚才他就不该硬拉着老四留下，平白让他看了笑话。
“我怎么可能喝多？酒席还没开始我就离席了，皇兄倒是说说，我能上哪儿去喝？”说完这句，齐天珩再也不压制心中的怒气，一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