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送来的信,一字一字细读,他仿佛能看见她伏案挥毫的模样。
知行静立一旁,心下轻叹。
“公子,明日东宫之宴,您可要去?”
“嗯,你们四人随我一同去观礼。”说是观礼,其实也无甚礼可观。
不过是纳一侧妃,并无正式典仪。
谢知遥指尖摩挲着信纸边角,“废太子一案”几字被他反复按压出浅痕。她是想从这里入手么?
“福伯那边可安排妥了?”她在信中特意叮嘱,要他好生照看这位老人。
“都已安排妥当,公子放心。”
“走,去松鹤堂见祖父。”废太子一案时隔多年,知悉内情者寥寥。
他得去见见祖父,或许……能从祖父那里寻到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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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鹤堂
“祖父,当年废太子一案,你可知其中原委?”谢知遥定定望着自己的祖父,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些有用的线索。
谢景安看着面容消瘦的孙儿,眼中闪过心疼。
“怎的突然问及此事?”
“倾城说她想翻案。”谢知遥觉得此事不必瞒着祖父,他迟早都会知道。
谢景安手中茶盏猛地一顿,茶汤溅出几滴在手背上——有些灼热。
他抬眸看向自己孙儿,眼中满是惊色:“翻案?她可知这案子水有多深?当年废太子倒台,牵连了多少官员,如今时隔多年,想要翻案谈何容易。”
“所以祖父的意思是,当年那桩案子的确是冤案。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哪怕你明知晓有冤,也未能站出来主持公道。”谢知遥点头,心下明白初一赌对了。
说不定这个就是扳倒嘉宁帝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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