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正当如此,不可优柔寡断,善恶不分。
凤倾城笔下的字迹愈发遒劲,墨迹在宣纸上晕开,恰似她心底隐藏的锋芒。
“让寒影即刻将这封信送出去。若有回信,一并带回。”凤倾城折好信笺,交到陈素素手中。
“还有福伯那边,嘱咐乔非多上心。老人家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交给谢知遥之后,让他务必看护好,我怕横生枝节。”
陈素素应着,忽见她额角竟沁出一层细密汗珠,不由蹙眉。伸手探去,触手一片冰冷。
“好了,信既已写完,你快去歇着。早说过别硬撑,你偏不听。”她声音发紧,弯腰去扶椅上之人。
凤倾城浅浅一笑,借她的力站起身。
如今真是越发不中用了,不过写几个字,就累成这样。
她轻喘了口气,面色有些苍白:“如今东宫外怕是布着天罗地网,只待我出去送死。我这边不能轻举妄动,只得辛苦你们几个东奔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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