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心中那点因受其跪拜而生的自得顿时淡去几分。
语气也冷了些:“听闻安阳赈灾、延州退敌,你都在其中出力不少?”
“回陛下,民女不过是恰逢其会,略尽绵薄之力。实不敢当皇上如此赞誉。”
“哦?此话怎讲?”
“安阳能渡过难关,倚仗的是朝廷拨款与百姓自救;延州能击退敌寇,凭借的是边关将士浴血奋战与太子殿下的领导有方。民女不敢居功。”凤倾城声调不高,却字字清晰,巧妙地将功劳推予朝廷与将士,避开了“收买人心”之嫌。
嘉宁帝手指轻敲御案,目光锐利如刃:“你一介弱质女流,不好好在闺中绣花,偏要掺和这些朝堂军政之事,就不怕惹人非议,说你野心勃勃?还是说……你对太子有意,恰好每一次都能相助他于危难?”
这话中的试探与敲打之意昭然若揭。凤倾城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从容:“民女心中所念,从始至终唯有‘大齐安,则百姓安’。
民女虽是一弱质女流,但依然想尽绵薄之力。毕竟大齐不是哪一人的大齐,而是庇佑天下众生之大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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