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暗忖:陛下此次召见,也不知究竟所为何事?他掂了掂袖中的荷包——着实沉甸甸的。
他若知内情,倒真想透露一二,好结个善缘。
凤倾城对他的打量并非毫无所觉,但觉其中并无恶意,便也只作不知。
静默之中,她忽朝陈素素开口:“素素,上次我买治冻疮的药膏可还有?”
陈素素一时怔住——哪来的什么冻疮药膏?
可她迎上凤倾城的目光,顿时会意,连忙点头:“还剩下一些。”
凤倾城转向李未,语气温和:“李公公,我见您手上的冻疮有些时日了。待今日出宫,我差人将药膏送至谢尚书处,请他下次入宫时转交给您。您试试看效果如何?若好用,用完我再送些来。”
李未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有一丝龟裂。
这位凤姑娘虽看似清冷,却连他这等被人轻贱——小宦官手上的冻疮都留意到了,真是心细如发。
李未不知道自己此刻内心是什么感觉,反正酸酸涩涩的。
自他七八岁被卖入宫闱,净身做了太监后,何曾有人把他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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