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谢老宰相终于开口——此刻唯有他尚持冷静,另两位女眷已被他一番话惊得不能言语。
谢知遥闭口不语。他不想将责任推给凤倾城,更不愿祖父母与母亲误解于她。
所以他只有选择沉默。
“是凤丫头仍不愿意?”谢景安问出心中猜测。
“可你二人不是已在一处了?”
“什么?已在一处了?”肖氏失声惊呼,“是哪种在一处?”
“肖氏!”谢老太太瞥向一惊一乍的儿媳,只觉额角发胀,头也有些疼了。
见婆母目含警告,肖氏立即噤声,虽满腹疑问却不敢再言。
“祖父,她一直都是不愿的,是孙儿强求,非要把她强留在身边。”谢知遥恳求的目光投向对此事知之甚深的祖父。
此刻惟有祖父可以帮他,若祖父出手,或许可以替他争取一些时间。
免得再被母亲日日相逼。他实是被逼得有些烦了。
“你非她不可?”谢景安轻叹一声。
“非她不可。若不是她,我这一生都不会再娶任何人。”谢知遥答得斩钉截铁。
趁今日,正好将一切说清,也免得日后他们再去寻初一的麻烦。
“靖安,人年轻时,总会遇见一两个令自己心动、觉得非他不可的人。可随着年岁渐长、阅历的加深,你或许会后悔。你……要不要再斟酌一二?”
谢景安试图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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