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淌血的耳朵,带着满腔的愤恨与一丝莫名的困惑,消失在阴暗的甬道尽头。
他实在想不通:败局已定,还如此顽抗,究竟在坚持什么?难道连“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都不懂吗?
看来想从李士诚嘴里撬出布防图是难如登天了。
但,这绝不会成为阻挠他的脚步——大齐江山,他势在必得!
牢门沉重的铁栓落下。确认李元皓走远,一个胆大的狱卒才敢凑近墙边那血淋淋的躯体,低声道:
“唉……你这是何苦?到了这步田地,说不说,谁又知道?活着……才有指望啊……”
他端来一碗浑浊的水,小心翼翼地喂李士诚喝下几口,看着他惨不忍睹的模样,深深叹了口气,摇着头离开了这间弥漫着血腥与绝望的死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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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王府**
“小主子,您当真要去潼关?”
福伯眉头紧锁,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忧虑,“这……大可不必啊!那大齐江山,与您……早已没什么干系了。”
他欲言又止,浑浊的老眼深深望着自家的小殿下。
这大齐、这皇家,亏欠小主子的实在良多。
今日若为它拼上性命,明日……只怕就是卸磨杀驴!
这又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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