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慕声瞪大眼睛:“啊?不对不对!绝对不对!”
他不信邪,再次一屁股坐了下去——
“滋啦——!!!”
“哎呦沸!”
“哦哦哦!”
一股清晰的电流瞬间从石床迸发,窜过二人接触的部位!
慕声和风无讳同时捂着被电麻的屁股,龇牙咧嘴地跳了起来,连连后退!
绳直看着这一幕,眉头蹙得更深:“无讳,慕声,听我说。”
看着二人,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悠远的追忆:“自天地开辟,雷霆肇生,祖受天命,主乎震象。居东南之山,曰霆岳。岳半有石穴,深三丈,广不过数步。祖凿之以居,穴中惟一石床,可坐可卧,余无所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简陋却蕴藏着无尽雷霆之意的洞穴,继续吟诵:“昼无光,夜无灯,惟洞口之电,时时照其容。祖结跏趺坐其中,默听雷音,息与霆合,神与天通。”
绳直环顾四周,语气笃定:“这里…大抵便是古籍残篇中所描绘的雷霆洞……”
闻言,迟慕声和风无讳面面相觑,都眨了眨眼。
风无讳一边揉着屁股,一边茫然地问:“啥意思?”
迟慕声也捂着屁股,喃喃低语:“……听着像是...谁的老巢?”
随即他又自我否定地摇头,“…不能,不能不能,这也太破了,不得把人冻死啊?我寻思谁被整治了,关在这儿呢…...”
绳直失笑:“我方才所言,出自《雷祖修真记》残篇。”
他目光掠过迟慕声,悠悠落在那看似平凡无奇的石床上:“加之…方才慕声你与这石床独特的‘共振’反应,其中定有缘由。”
迟慕声一脸诧异:“雷祖的老巢…?我跟它来个共振反应?”
他自嘲地笑了笑,打趣道:“我好大的官威啊,哈哈!”
可这话一出,风无讳看着迟慕声,头一歪,眨了眨眼,表情自然得像在谈论天气:“慕声,你不知道自己是雷祖吗?”
“轰——!”
这话,如同一道毫无征兆的九天惊雷,并非炸响在耳畔,而是直接劈进了迟慕声的识海深处!
一瞬间,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骤然凝固,又猛地倒流冲上头顶,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像是被一根无形的、冰冷的巨钉狠狠楔入了原地,迟慕声从头到脚僵硬得无法动弹,连指尖都失去了知觉。
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骇人的苍白!
迟慕声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唯有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不羁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滚圆,瞳孔紧缩,里面写满了纯粹的、无法理解的震骇:“……?”
同时,绳直脸上的温和笑意在这一刻冻结、碎裂!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危险的针尖,一股寒意混合着难以置信的惊怒直冲头顶:“……风无讳?!”
绳直从未如此惊慌,据他事后回想起来,几乎能听到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狂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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