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笑着的,但满眼落寞。
紫袍在绿荫下微微晃动,阳光洒在脸上,隐隐泄出几分无力的沉重。
艮尘目光精准捕捉到迟慕声那抹异样的落寞,他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沉默不语。
白兑站在一旁,白袍如雪,目光清冷,同样捕捉到艮尘的反应,眼中再惑几分,未言。
陆沐炎持着笑意,当即接过话茬,声音带着一丝关切,试图缓解他的情绪,语气轻快:“慕声,饿不?”
迟慕声嗓音带着几分调侃,歪头一笑:“还真有点儿…”
身后,长乘、若火、玄谏与绳直一同走来。
长乘凤眸温和,额前一缕刘海在微风中轻晃,笑着道:“回院吃饭,绳直,带你宫这位一起…?”
说着,长乘目光扫过风无讳,带着一丝友好的戏谑。
风无讳眼中闪着好奇,连连点头:“好呀好呀!”
这话还没个着落,管师父从后走来,微微作揖,声音古朴:“诸君。”
几人闻言转头。
管师父顿了顿,继续道:“劳请诸君整理个人物品,一同前往院内西南角——肙流。”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灰袍上在微风中微微晃动。
肙流!?
迟慕声与陆沐炎对视一眼,满是诧异。
同时,余下几人也微微惊诧。
艮尘棕袍轻晃,与白兑对视一眼,气氛微妙。
玄谏、绳直、若火、长乘,以及…少挚,这五人倒显得不是那么意外,隐隐还透着一抹了然于胸的从容。
陆沐炎声音中带着惊讶:“这么快就进去了?”
风无讳歪头,好奇道:“肙流?是什么地方?”
若火弯腰,凑近几分,小声道:“管师父,咱,能透露点儿不?咱几宫师尊为啥也…”
管师父却微微作揖,转了个话头,语气平静:“肙流百年来未有人涉足,光是进去再出来,就得花费近一天时间。”
“乾宫七日后还有例会,且肙流长老已恭候多时,此刻闲聊不得。”
话落,管师父灰袍上的云纹在绿荫下泛着微光,眼中透着几分急切,转身便走,折返乾宫。
长乘失笑,拍了下若火的肩,转身便走:“哈哈,快去收拾吧,咱们等会正式介绍一下彼此,待会儿见哦!”
若火红袍袖口甩动,哈哈一笑:“好嘞,待会儿见!”
在各宫师尊的带领下,几人道别,分叉而行。
绿荫在正午的骄阳中泛着熠熠的油光,空气中弥漫着草香与灵气的交织。
众人的命运仿佛被这条小道牵引,迈向未知的征途。
绿荫掩映间,暗藏着无尽玄机…...
…...
此刻,乾宫内。
启明院长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庄严,回荡在乾宫之内:“第三项,澹台一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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