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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剩下三人一怔,就连艮尘都微微诧异。
玄谏挑眉:“哦?”
若火独眼划过一抹狡黠:“长乘已经被嘬哥叫去了。”
他挠了挠头,粗豪的脸上透着几分无奈,讪笑道:“咱这位离祖,幸好还能卖长乘几分面子,哈哈...”
玄谏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嗓音戏谑:“我说呢,怎么连我宫坎祖也给拐跑了。”
若火撞了下玄谏的肩头,红袍一荡,揶揄道:“好的太过分,坎宫师尊不能被坎祖换成长乘了吧?”
玄谏耸肩,“啧”了一声:“我倒想给,长乘倒是得要啊。”
几人爽朗一笑:“哈哈......”
笑声洪亮,透着兄弟般的默契,似冲散了方才的压抑。
见众人没有要走的意思,玄谏起了个话头,又问:“对了,白兑呢?”
闻言,绳直眼睫微垂:“稍等。”
他腰间碧玉尺灵光一闪,绿袍在风中轻荡,嘴角一抽:“额…感应到了,正练剑呢。”
玄谏顿时失笑:“还杀艮尘呐?”
若火也接过话茬,满脸调侃:“哈哈,那肯定得杀。”
这话,绳直却微微摇头:“不杀了。”
闻言,艮尘与若火微微诧异,相视一眼,甚是意外,十分不解。
这下,倒是轮到玄谏与绳直相视一眼了。
二人眼中闪过一丝默契,玄谏轻咳一声:“具体的…反正不杀了,等她找你说吧。”
绳直随即接上,面色恢复几分严峻,转移话题:“好了,我去找白兑说一下这些事儿,你们分好组叫我,我引巽炁,助你二宫收集草药。”
话落,绳直转身,绿袍悠扬,从容迈步离去。
身后,艮尘作揖,棕袍微动:“多谢绳直师尊。”
若火爽朗一笑,冲着绳直的背影挥了个手:“行,绳直够意思哈!”
紧接着,玄谏声音悠然,沉稳道:“我去帮艮尘探地下水脉走势。”
可话音刚落,他忽地转头,又看向若火:“对了,我坎宫也够意思。”
玄谏眸内划过一抹调侃,勾唇道:“是坎宫的坎祖、以及坎宫的陆地神仙长乘,一起去帮你离宫解决问题,记上,离祖得还。”
话落,玄谏这才安心离去,挥了挥手,墨袍悠扬。
身后传来若火爽朗的几声大笑,豪迈道:“哈哈,够意思,记上了!”
他粗犷的声音在身后回荡,满是意气风发的欣喜:“离祖不够,离宫来还,回去肯定给你们意思意思!”
阳光依旧炙热。
但山风渐起,卷起地上的尘土与干涸血迹,悄然散去…...
…...
而此刻,哀牢山深处。
阳光终于能勉强渗入浓雾。
雾气虽已淡薄几分,却仍氤氲缭绕,宛如一层半透明的纱幔笼罩山林。
隐约恍惚间,树影婆娑,枝叶在雾中若隐若现。
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能见度仍低得让人心生警惕,即使是近处的藤蔓,也乍一看扭曲如鬼魅。
每一步,都像是踏入朦胧的梦境。
此刻。
除尚未归来的李信罡外。
洞内一百八十位震宫老生,整装待发!
众人精神皆以恢复不少,换上备用的干爽衣袍,将各自的伤口小心包扎完毕。
绯刹的紫袍墨刀重新系紧,肤色如冷玉般苍白,唇艳如血染,眉如刀裁,眼尾那抹暗红纹路在雾光中隐隐灼烧般闪烁;
云韵的长发半绾,余发垂落如瀑,肤色如新雪,眉间青玉坠微微晃动,杏眼含雾,眸色浅灰如流云掠过;
九霄眉峰如剑,鼻梁高挺,眉间闪电形疤痕银白如雪,衬得肤色冷峻;
苍隼眼尾微微下垂,眸色沉静如深潭,右臂缠着的雷纹锁链轻响,颈侧旧伤蜿蜒隐现;
惊棠发间金属海棠花泛金光,手中折扇轻摇,扇面雷云纹若隐若现;
王闯满脸络腮胡,毛发浓密,矮胖身形在雾中显得粗犷,黑衣裹身,动作灵敏。
众人伤口纱布透着药香,遮住溃烂的红肿与脓血,但未遮住的皮肤上,仍隐现着静电火花的红点与霉斑的绿幽。
可是,每个人疲惫而苍白的面庞上,却透着劫后余生的坚韧。
老缚仍是那副英姿飒爽的模样,头发干脆地完全盘至颈后,一根筷子横插,柳叶眉眼锐利。
她看着手上几张记录密密麻麻的布匹,凝神,威严道:“此地标注的经纬度准确么?”
云韵微微点头,长发半绾的发尾在雾中轻荡,肤色如新雪般泛着冷光,眉间青玉坠在雾气中闪耀:“是的。”
老缚环顾众人,锐眸扫过每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