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乘看在眼里,眉梢微挑,笑着轻呷一口茶。
茶香袅袅,掩不住少挚眼中的深意:“你猜猜,离火能在她身上存个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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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乘闻言,眸内一亮,笑着道:“这么说来,小炎接受离宫渡炁,你并不会做什么事哦?”
说着,长乘眸内闪过一丝无奈,放下茶盏,叹一口气:“昊儿,你心系族部,我也一样。”
他轻咳一声,丹凤眼微眯,幽幽道:“离火精石,毕竟是石么…”
少挚轻笑:“蠃母司心系族部,我也一样呢。”
他的语气淡然,凤眸深邃,棕发勾着烛光,带着一丝戏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长乘眼中闪过疑惑,似未料到少挚此言:“……什么意思?”
空气骤然凝滞。
窗外,树梢忽的赶来几只鸟儿,瞪着黑亮的眼睛,凝视屋内,翅膀微颤,似在窥探这场对话的深意。
烛光摇曳,夜风低啸。
屋内的药香与夜风的凉意交织,气氛微妙,如弦紧绷,透着一种诡异的张力。
少挚看向窗外的月光,声音悠悠然:“三十九年前,澹台易钟迟无子嗣,寻一月照疏影,云中隐鹤之地,布二十年风水之局,终得龙凤胎,此山头名声大振。”
长乘轻呷一口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嗯,继续。”
少挚嗓音平淡,却透着一种冷冽的讥讽,凤眸中寒光一闪:“至今,共计造访三十七万六千七百四十三人。”
“九万七千九百四十二只鸟儿被迫离居,三万六千七百七十三只鸟儿被狩猎杀害,四十六只“稀有品种”的鸟儿被囚禁至今。”
长乘茶盏一顿:“……你。”
他眼中闪过一丝震骇,似生怕少挚做出什么事情,面色复杂。
少挚凤眸弯弯:“放心,其中因果,澹台一族已经还的差不多了。”
长乘不言,盯着他看。
少挚自顾自点点头:“对,澹台月疏与澹台云隐,二人自幼暴戾,草菅人命。”
他眉梢悠扬,带着一丝冷意:“虽然还差一些,不过澹台一族定不辱使命。”
长乘闻言,剑眉微锁,眼中闪过一丝明了,却又透着无奈:“呵呵。”
少挚一顿,眸色一沉:“不过我要说的是——这因果,虽澹台一家拦大,但各界也应沾染部分。”
他目光掠向窗外,悠然无波,几只青鸟瞪着眼睛,似在回应:“可是,怎样让澹台一家拦大?其实我上面所说的那些数字里,不只是鸟儿,走兽鱼虫,皆无甚大资格。”
少挚声音低沉如渊,凤眼闪过一丝冷光:“但巧就巧在,在澹台易钟寻那地界时,闲来无事,猎杀了两只鸟儿。”
他顿了顿,褐眸如星辰,透着看穿一切的锋芒:“一只白喉林鹟,一只鹰鹃。”
长乘闻言,蓦然一震,面色大惊!
他凤眸瞪圆,茶盏差点脱手:“莫非……!”
忽的,门外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声音,如裂帛般刺耳,撕裂了寅时的静谧,回荡在村中,满是绝望与痛楚!
血腥味随之扑面,浓烈而刺鼻。
同一时间,村中空地。
陆沐炎与迟慕声正在练功,同时睁眼,被这声撕心裂肺的呼喊惊得一身冷汗!
…...
…...
晓色天清,薄雾初晨。
木许村沐浴在一片微光中,天边鱼肚白的晨曦如纱般渗入,驱散了夜色的浓墨。
远处山峰层层叠嶂,雾气渐散,露出碧绿的林海。
村口的溪水潺潺,映着微光,野花在雾中若隐若现,散发着清香。
古槐枝叶婆娑,露珠滴落,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鸟儿低鸣,翅膀扑腾,晨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远处的药锅咕嘟声渐弱,篝火余烬在雾中闪烁。
村中央的院子水泄不通,离宫与艮宫弟子九百多人围聚。
红袍与棕袍如潮水般攒动,炁息涌动,喧嚣中透着肃穆。
弟子们或站或坐或蹲,眼中或好奇或担忧,以及带着刚刚苏醒的迷茫与对局势的紧张。
有的揉着眼睛,棕袍上药渍斑驳;
有的低声议论,红袍在晨风中微微荡漾;
踩踏声此起彼伏,低语声如潮水涌动,空气中弥漫着药汁的苦涩与汗腥,场面热闹却透着不安。
院子中央,澹台云隐瘫躺在地,周身惨状令人触目惊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身体在地上来回打滚,沾满尘土与草屑,棕袍湿透,尿渍与血迹交织,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艮尘早已站在澹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