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悠然,凤眸扫过长乘,带着一丝戏谑,烛光映得他的侧脸更显清俊。
长乘笑着摇头:“玄谏性子大家都了解,从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少挚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得你一个眼神,他便主动插话……”
少挚面色坦然,把玩茶杯,指尖轻敲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想多了,我只是经常活动眼球,你知道的,鸟族眼睛很重要。”
他声音带着一丝冷嘲,凤眸微微一瞥。
蜡烛的火光摇曳,映出他孤傲的轮廓。
长乘呵呵一笑,嘴角的笑意却透着无奈:“灼兹挺对你胃口?”
少挚见他眸内无奈隐现,薄唇微勾:“嗯?就是那个红毛么。”
长乘笑出声,声音清冽:“是呢,真明显。”
他眼中的无奈更深,烛光映照下,丹凤眼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少挚看他一眼,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不言,呷了一口茶。
茶香在唇齿间弥漫,烛火映得他的脸庞冷峻却温柔。
长乘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不是不让你管,若你是坎宫始祖,定然可以。”
他顿了顿,剑眉微锁,目光落在一旁艮尘沉睡的脸庞上:“但你…...”
少挚打断,声音清冷如刀:“不认识,没兴趣。”
他凤眸深邃,棕发在烛光下泛着光晕,宛如一尊孤冷的仙只,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忽的。
正在说话的二人眸内一顿,不约而同看向门外。
门外,血腥味如潮水般扑面而来,浓烈而刺鼻,夹杂着夜风,寒意如刀。
蜡烛猛地一晃,险些熄灭。
窗外月光被乌云遮蔽,阴森气息更浓。
树梢上一只青鸟眨了眨眼,振翅飞去,清脆的鸣叫划破夜色,似在预警。
少挚眸色一沉,褐眸中星辰陨落,透着锋芒:“但火烈鸟归我管。”
话落,少挚棕发微扬,玄袍翻飞,起身出门,步履悠然却透着杀意。
长乘旋指,解开隔音障,空气中的波纹消散。
屋内蜡烛摇曳。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艮尘,棕袍下的身影依旧沉睡,呼吸微弱。
长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跟后踏出。
…...
…...
村中央,离宫与艮宫众人围坐篝火旁。
药炉咕嘟沸腾,蒸汽升腾,药香、柴火味与烤鸡香气交织,热闹的笑语早已消散,取而代之是一片压抑的沉默。
火光摇曳,映得一张张脸庞明灭不定,透着焦急与不安,空气中弥漫着药草的苦涩,与远处传来的淡淡血腥余味。
谁都知道,一场未完的风暴正在徐徐展开。
陆沐炎坐在离宫众人身边,面色凝重如冰,一言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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