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宫师尊匆忙赶至,气氛开始变得惴惴不安。
迟慕声一向活跃气氛,此刻却低着头,手里把玩着一株药草,眼中透着几分沉思。
陆沐炎则走在队伍末尾,心内七上八下。
脑海中,回荡着少挚那句“这次不走…...”
陆沐炎心头涌起一丝暖意,却又夹杂着尴尬的窘迫。
那份隐秘的羁绊,在众目睽睽下被无意放大。
但脑海中,又浮现出长乘遇事永远从容的镇定…...
陆沐炎心内有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涵盖着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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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眼前,白兑几人千里迢迢赶来,面色凝重。
以及接下来最重要的是——全体离宫,自愿传渡修为。
陆沐炎深叹一口气,眸色更暗几分,低着头。
只觉日头昏沉,此间天地,自己仿佛系线风筝…...
…...
淳安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还……还有个坎宫始祖啊。”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像是想转移话题。
迟慕声闻言,漫不经意接话:“是啊,你以为我说着玩呐?”
随即,迟慕声晃了下脑袋,璀璨一笑,试图恢复往日的痞气,却掩不住眼中一抹复杂。
淳安摸了摸鼻尖,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这一下子来这么多始祖,怪不得慕声你要认下雷祖的头衔哈…”
迟慕声轻笑一声,唇角勾着一抹无奈,眼中却透着一丝真诚:“少挚和沐炎是发小,但他不善言辞,平时和我们说话也不多,若长久相处,人其实挺可靠的。”
灼兹红毛晃动,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嘿嘿,我知道,刚刚挖的草药,他都给我了~”
楚南叼着草,语气戏谑,斜眼看他:“哦,意思你其实啥也没干,净偷懒了?”
灼兹叫屈,挥着手急急冲陆沐炎喊:“离祖,离祖,处男毁谤我啊,毁谤啊!”
溪水绕村而过,潺潺作响,鱼儿嬉戏。
村口的老树下,几只鸡鸭悠闲踱步。
偶有鸡鸣犬吠,透着盎然的生机。
炊烟柔蔓,夹杂着柴火与饭香,隐隐可见离宫众人挑水劈柴…...
…...
树林深处。
阳光如碎金般洒落,斑驳地映在古木虬枝上。
雾气在林间低徊,古树参天,树皮上布满苔藓,隐隐透出地脉的呼吸。
树叶上凝着晶莹露珠,滴落时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枝头,几只羽毛斑斓的鸟儿栖息,眨了眨黑亮的眼睛。
它们似在窥探这场静默的交锋,翅膀轻颤,却未飞离,歪头凝望下方。
少挚倚靠在一棵苍劲老树旁,身姿悠然,衣袍微扬,气质清俊而孤冷,棕发在光晕中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他薄唇微勾,目光遥望远方,神情从容不迫,透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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