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生眉眼满是热血,面庞豪气,声音更低几分:“这次谁采得多,缚师祖赏一道‘雷劫淬体’的机会!”
“真的?!那还磨蹭什么!快快,快找快找!”
众人闻言,眼神一亮,一时间更加卖力。
有的攀上树梢,扒开枝叶;
有的钻进岩石缝隙,抠挖泥土;
甚至有人趴在地上嗅药香,活像一群嗅物的猎犬。
四千弟子紫袍翻飞,药篓叮当作响,火光映得一张张面庞透着兴奋与热血。
一名小弟子,模样看着十岁上下,动作笨拙地从崖壁缝隙抠出一颗拳头大的果子,表面布满金色雷纹,隐隐有电光闪烁!
他眸中满是少年兴奋的喜悦,声音清脆,高喊一声:“哎呀,师兄,我找到一颗好漂亮的果子哩,这个是不是!?”
“好小子!快快快,快收好!别让其他人看见!”
那名师兄闻言,赶紧凑过来,眼中闪着兴奋!
结果他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了个狗啃泥,果子咕噜噜滚下山坡。
“我的天雷果啊——!”
小弟子哀嚎一声,连滚带爬地追了下去,紫袍沾满泥泞,惊得山雀乱飞,草丛窸窣!
“哈哈哈!活该!让你藏私!”
周围弟子幸灾乐祸地大笑,笑声在山腰回荡,满是热血与温馨。
这还未至正午,众人便已背着鼓鼓囊囊的药篓,三三两两往山下走。
药篓叮当作响,灵药的清香弥漫。
有人累得直喘气,紫袍湿透,眼中透着疲惫;
有人兴奋地比谁采得多,手中灵药闪着微光;
还有人边走边啃干粮,结果被噎得直翻白眼,惹来同伴低笑。
“今天收获不错,我还偷偷采了一株‘六合花’,看看能不能跟绿春换点药吃…!”
话落,那名弟子声音满是得意,眼中闪着促狭,额间汗水晶莹,掩不住的一股兴奋劲儿。
另一弟子弯着腰,背筐压得肩上勒紧,一手撑着随手捡来的木棍:“就是腿快断了……这才还有四天呢,我的背包都装不下了!”
他的声音透着疲惫,眼中却闪着兴奋,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同伴闻言,戏谑瞅他:“丢一些?”
他立刻一手护住背筐,瞪眼回击:“谁舍得丢?!就说这幽冥草,坎宫那几个,谁不得求着跟我换?!”
另一人声音洪亮,冲着后头嚷了一声:“谁包里的玩意儿要是装不下想丢,告我一声,我捡啊!”
后面一弟子哈哈一笑,嗓音爽朗,在山谷间格外洪亮:“放心,我立刻吃了都不给你!”
裂霄一锄头挥下去,仰头看众人,沉喝:“包裹够了就下山,换下一批弟子来!”
话落,他脸上还沾着泥点儿,透着一抹质朴,些许微妙的憨厚。
他紫袍泥渍斑斑,但眼中闪着热血,面庞豪迈,一向严峻的脸上难得透出几分笑意。
众弟子闻言,急急摆手,齐声道:“不不不,还没够呢!”
“我我我还能插头上!”
“我我我,我吃点再走…...”
更有一人,指着附近做饭的弟子,连连摆手嚷嚷:“那群做饭的摘不明白,摘不明白!还得我来!!”
这一声儿似乎过大,正巧落入不远处做饭的一名弟子耳中。
那名弟子将手上搅汤的勺子一丢,掐腰吼一嗓子:“我呸!哪个王八犊子说的?信不信我给你粥里下药!?”
…...
笑声、抱怨声、打闹声混在一起,震得山雀惊飞。
木棍杵地,咔咔作响,嘈杂声此起彼伏,笑骂、抱怨、打闹混杂。
火光与骄阳应和,随着山风飘远。
哀牢山的一角,也上演着一支热血沸腾的队伍,一张张兴奋、疲惫与热血的脸庞…...
…...
木许村附近的一片密林。
日光渐逝,夕阳西斜,洒下斑驳金光。
古树参天,枝叶婆娑,散发腐叶与泥土的腥气。
林间溪流潺潺,映着夕阳,泛着粼粼波光,鸟鸣时断时续。
青苔覆满树干,湿滑而冰冷,草丛间野花零星绽放,清香夹杂着溪水的湿气,透着微妙的压抑。
林深处,隐隐有一群人的身影。
模糊不清,嘈杂声此起彼伏,低语、争吵、笑骂交织。
宛如幽魂在雾中游荡,透着诡异的喧嚣…...
…...
少挚坐在一棵古树的粗壮枝杈上,凤眸半眯,褐瞳深邃,冷眼俯瞰下方,薄唇勾着冷笑,透着孤傲与戏谑。
他身影如孤鹰,腿悠然翘着,手指轻抚袖口,眼中寒光闪动,尽数洞穿林间的隐秘。
长乘站于树干另一侧,长衫轻摆,素衣飘然,将那长至脖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