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兹眯着眼睛,擦了把额间的汗,目光紧锁岳峙的背影:“处男,你说岳峙他俩看到的村子,是不是跟咱完全不一样?”
楚南叼着野草,斜了他一眼,语气戏谑:“废话,不然他俩大中午举着火把,是要去点谁啊?”
她的声音懒散,带着几分不屑,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
与此同时,岳峙开口,声音低沉:“妹子,昨晚师尊带你直奔血咒浮石?没有别的事儿吗?”
他举着火把,目光扫视雾气,眼中透着疑惑,魁梧的身形在雾中显得沉重。
岳姚点头,秀眉微蹙:“嗯,我刚与师尊说完离宫迟迟未到的事儿,他就立刻脸色大变,急忙赶来,后续的…哥你都知道了。”
她声音轻柔,眼中闪过一丝不安,火把在她手中微微颤抖,映得面庞苍白…...
岳峙皱眉,语气沉重:“咱这师尊…脸色大变的事儿,还真少见。”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我现在就怕这血咒浮石真能发现什么线索,不会是离宫出什么事了吧?”
岳姚低声道:“……我倒是更在意那院里的石碑,师尊定有其深意。”
话落,她目光投向雾气深处,眼中透着几分思索,微微蹙眉,内心忧虑重重。
灼兹闻言,连连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赞赏:“嗯,岳姚是个有脑子的,岳峙这胖墩儿,看着小眼儿滴溜溜乱转,实则蠢蛋一个。”
他面露担忧,快步跟上岳峙,瞥着他,眸内无奈,叹道:“唉,让这傻胖子去,能找个什么啊?什么血咒浮石,他别迷路了啊?”
话落,阳光映得灼兹的一头红毛愈发明媚,却满脸透着焦急。
楚南吐掉野草,冷哼一声:“只能当个鬼似的守着他们,这感觉…真他妈不舒服。”
她语气带着几分不甘,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快步跟上岳姚。
灼兹眯着眼睛,抬头看了眼刺眼的太阳,擦了把额间的汗,嘀咕道:“妈的,来个敌人还是什么豺狼野兽的,咱二宫合力,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也行啊。”
他深叹一口气,语气透着几分疲惫,“唉,现在这算什么事儿啊……”
村中院落。
余下几人仍在观察艮尘。
他端坐石碑旁,棕袍垂地,似在等待着什么,面容透着一丝迟疑。
忽地!
若火眉头猛地一蹙,独眼立刻精准锁定东南方!
与此同时,嘬哥须眉一颤,皱巴的老脸紧绷,脖子猛地转向东南方向!
二人异口同声:“东南方!?”
几乎同时,艮尘眉目一转,目光锁定东南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随即,艮尘探手,附在地面,炁流涌动,似在感知某种波动。
艮尘面容冷峻,神色微凝,低声道:“……山淼,东南方,不到万不得已,再传讯号。”
若火眉头紧蹙,语气果断而急切,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淳安跟上,嘬哥,劳驾您一趟,稳妥些。”
山淼接到命令,当即作揖,沉声道:“是!”
他转身疾奔,棕袍在浓雾中翻飞!
淳安与嘬哥迅速跟上。
山淼在前急速奔跑,火把在浓雾中剧烈晃动,忽明忽暗,映得小径一片幽暗。
他棕袍翻飞,额间汗珠混杂霜花,气息急促,眼中透着焦急,火把的光芒在雾中挣扎,似随时会被吞噬。
淳安紧跟其后,狼尾辫在烈日下晃动,映得他发尾的深红仿佛血迹浸透。
嘬哥拄着拐杖,瞎眼虽无神,步伐却稳健,须眉紧锁,面容肃穆,透着几分沉重的决然。
拐杖敲击地面,发出低沉的闷响,一下一下,似敲在心上。
阳光与浓雾交错,三人身影在阴阳两界中穿梭,透着诡异的对峙…...
…...
东南方。
艮宫所见,浓雾深不见底,宛如幽冥之渊,地面湿泞,散发着腐臭。
草丛间,居然有无数毒虫如潮水涌出,朝村外狂奔!
毒蟾脓液腥臭、毒蛇鳞光阴冷、毒蝎尾针森寒、毒蜈蚣百足如刀、毒蜘蛛丝线粘稠,喷腐绿毒液,地面滋滋冒白烟。
艮宫弟子全员大惊,火把乱晃,瞬间炸锅,急急躲闪!
奇怪的是,无数毒虫却丝毫不攻击艮宫弟子,仅是倾巢而出,朝东南方涌去,似被某种无形之力驱使,令人毛骨悚然!
雾气中隐约可见猩红的眼瞳,闪烁如鬼火,透着无尽的诡异!
而这时间里….离宫众人站在烈日下,阳光明媚,野花盛开,微风拂面,村子温暖而安宁。
然而,他们眼前的艮宫弟子却如疯了一般,对着空气大喊大叫,挥舞火把,蹦跳躲闪,场面滑稽而荒诞,宛如一群傻子在演戏。
一艮宫年轻男弟子,声音颤抖:“这、这什么鬼东西!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