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做。”
郑老太太点了点头,“我知道,只是她将这困难的事情交给了我,让我做一个坏人,我没有怨她,她同你母亲一样,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好孩子。
只是,郑家不能一日没有当家主母,你来说说,外祖母怎么做才好?”
沈知瑜看着玉镯陷入沉思,脑中想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外祖母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个问题。
虽说郑家算是自己的外祖家,但归根到底,自己并不算是郑家的人。
这等郑家决策的事情,不应该问到自己这里。
外祖母这个问题是假问题,真正的问题应该是看自己对郑家的态度。
是将郑家作为真正的外祖家,可以依靠的家人,还是将郑家作为沈厌日后上位的工具。
两个选择,两个结果。
“外祖母,这当家主母的事情,长乐也不太懂,实在说不出个结果来,都怪长乐愚笨,不能为外祖母解决难题。”
郑老太太一双睿智的眼睛亮了亮,“哎,我这也是想不出好办法,你尽管说,至于采不采纳,是你舅舅的事情。”
这件事也有舅舅的手笔,怪不得,上朝之前,舅舅拉着自己要自己来一趟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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