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竟敢偷袭我军营!”庞将军面不改色,手托下巴,冷笑道:“你不也想来偷袭我们?还好我先行一步,不然这聊城此刻恐怕已遭你毒手。”
王猛大笑道:“看来你这小子还有些骨气,今日我就让你死个痛快!”说罢,转头对手下战将道:“谁愿出战,拿下此子?
”话音刚落,一员偏将张军手提鬼头大刀,越众而出,刀身寒光闪烁,映得雪色愈发惨白。张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朗声道:“末将张军愿往!这小娃看着挺嚣张,末将手痒许久,正好拿他练练手!”说罢,催动战马,挥刀而上,带起一阵腥风。
庞将军毫不示弱,长枪一抖,枪尖仿若灵动的毒蛇,迎面刺去。张军暴喝一声,双手挥刀,如开山巨斧般格挡,“当”的一声,火星四溅,在雪幕中格外耀眼。张军大刀顺势一偏,裹挟着呼呼风声,直取庞将军面门。庞将军脑袋一偏,长枪一横,枪杆挡住了这致命一刀。趁着张军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庞将军手腕一转,枪尖如灵蛇吐信,直刺张军腋下。张军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大刀回砍,刀光如匹练般划过雪幕。两人你来我往,在护城河上骑着战马,斗得难解难分,马蹄溅起的雪花,仿若战场的硝烟。
城墙上的守城士卒瞪大眼睛,紧张地看着这场厮杀,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兵器。守城将领见庞将军不肯进城,王猛大军又已压至城边,再不收起吊桥,后果不堪设想。他慌忙下令竖起吊桥,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同时派人飞速前往城中禀报刘田将军。
刘田正准备就寝,听闻禀报,猛地从榻上坐起,惊问道:“什么?王猛大军已至城下,还与庞将军对峙?庞将军不是刚离开不久吗,怎么突然出城了?”探子不敢隐瞒,将事情经过详细禀明。刘田大惊失色,在屋内来回踱步,心中既担心庞将军的安危,又忧虑城池的防守:“这庞将军太莽撞了!万一有个闪失,如何是好?若王猛趁势攻城,这城防……”他定了定神,皱眉道:“快,集结兵马,随我前去支援!”
就在这时,王猛见张军久战不下,眉头一皱,挥手示意两翼军队缓缓向前移动,隐隐有包围之势。庞将军回头一瞥,见城上吊桥即将收起,而王猛军队又呈包围态势,心中暗叫不好,手中长枪刺出的速度更快了,试图在包围圈形成前突围……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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