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王命旗牌的亲卫,以及负责记录的书院学子。
他没有穿官服,只着一身素色儒衫,但那股肃杀威严的气势,却让整个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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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苦主,”
随着司仪一声高唱,诉苦大会,正式开始。
第一个上来的,是那个在码头第一个向姜淮下跪的白发老者的儿子。他捧着一件血迹斑斑的破衣,声音颤抖,却字字泣血:
“青天老爷!张恶霸强占我家祖传的三亩水田,我爹上前理论,被他的家奴活活打死!这……这就是我爹当时穿的衣服!”
证据呈上,那暗褐色的血迹,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带,被告张氏!”姜淮声音冰冷。
早已被靖安侯亲卫控制住的当地豪强张奎,被拖死狗一般拖了上来。他兀自叫嚣:“我是举人功名!你们不能动我!我京城有人……”
“掌嘴。”姜淮眼皮都未抬。
亲卫上前,左右开弓,啪啪几声脆响,张奎满口牙齿混着血水吐出,再也说不出话。
“人证物证俱在,残害人命,强占田产,按《大黔律》,该当何罪?”姜淮问身旁的刑名师爷。
“斩……斩立决!”师爷声音发颤。
姜淮抓起一枚令箭,掷于地上:“拖下去,就地正法!”
“不,!”张奎的惨嚎声戛然而止,人头已然落地!鲜血喷溅,染红了高台前的青石板。
全场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哭喊和叫好声!压抑太久的冤屈,终于见到了第一缕复仇的血光!
第二个,第三个……
被强征为奴的女儿,控诉主家虐待至残;被逼得家破人亡的佃户,指着台上面如土色的税吏;被漕帮打断了腿的老船工,哭诉着血汗钱被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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