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一丝早有准备的从容。
“陆山长可知,陛下为何准我创办此书院的奏请?”
他不等对方回答,自顾自说了下去:“因为陛下深知,如今朝堂之上,夸夸其谈者众,实干兴邦者寡!
国家需要的不再是只会背诵经义的呆子,而是真正懂得如何做事、能够解决问题的干才!”
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至于科举……陆山长又怎知,将来的科举,不会变呢?”
一言既出,满堂皆惊!连顾青岩都诧异地看向姜淮。
变革科举?这可是动摇天下士人根基,牵涉无数利益的大事!他姜淮怎敢如此狂言?
姜淮无视众人的震惊,继续道:“即便科举不变,我清流书院的学生,亦无惧之!
他们或许不善骈俪辞藻,但他们胸中有沟壑,笔下有数据,心中有民生!
他们的策论,或许不够华丽,但必定言之有物,直指时弊!陛下与有识之士,自能分辨何为锦绣文章,何为治国良策!”
他目光如炬,逼视着陆山长三人:“三位今日前来,若是真心论道,姜某欢迎之至,清流书院愿与天下所有书院共探学问真谛。但若……”
他语气骤然转冷,带着沙场般的肃杀之气:“……若是受人指使,前来寻衅,试图扼杀这天下寒门学子最后一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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