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寒冰般的坚定与肃杀。
“传令,”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将齐王罪状,明发天下。同时,以总督身份,行文江南各卫所,整军备武,以防不测。”
他望向京城方向,目光仿佛穿透千山万水,看到了那座繁华而阴森的王府。
“他们以为,能让我姜淮屈服。”
“他们错了。”
“这只会让我……更加无所畏惧!”
风暴,进入了最血腥、最残酷的阶段。一场不仅仅关乎权力,更关乎人性与信念的终极考验,降临在姜淮身上。帝国的命运,也系于他这石破天惊的一念之间。
....
姜淮打算创立清流书院。
所谓的书院,此刻还只是扬州城内一座勉强收拾出来的旧家园林。虽已洒扫干净,梁柱间仍透着年久失修的腐朽气息。几盏孤灯在夜风中摇曳,将堂内寥寥数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姜淮坐在主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新制的榆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下首坐着两位风尘仆仆的年轻御史,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愤懑。
“大人,”其中一位姓周的御史声音沙哑,将一份名单轻轻推至姜淮面前,“这是最后三位了。江宁府的陈老先生,听闻是大人相邀,连门都未让下官进,只让小童传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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