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姜淮提审杨文昌。
年轻的公子拖着伤腿,却毫无惧色:“姜淮,你不过是我父亲的门生,也敢审我?”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好一个与庶民同罪!”杨文昌冷笑,“那你为何不查查,刘余在通州的五千亩良田从何而来?为何不问问,太后侄儿的新府邸用了多少漕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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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淮心中巨震。这些线索,他竟一无所知。
“你以为扳倒几个侍郎尚书就够了?”杨文昌凑近低语,“这漕案的水,比你想的深得多。”
回到都察院,姜淮立即派人暗查。三日后,回报证实了杨文昌的话,刘余何止五千亩,通州大半良田都在他名下;太后侄儿的府邸,更是挪用漕银十万两所建。
“大人,还要查下去吗?”亲信声音发颤。
姜淮望向皇宫方向。他知道,再查下去,就是捅破天了。
正在这时,靖安侯八百里加急送到:
“漕帮余孽勾结倭寇,突袭松江港。水师苦战三日,倭寇虽退,然粮仓被焚,急需补给。”
姜淮猛地站起。漕运刚通,就出这等事,绝非巧合。
他立即进宫求见。
皇帝在御花园接见他,刘余随侍在侧。
“姜爱卿是为松江倭患而来?”
“是。臣请增调粮草,驰援靖安侯。”
“准。”皇帝拈起鱼食,撒入池中,“刘余,你去办。”
刘余躬身:“老奴遵旨。”
姜淮又道:“臣还有一本,弹劾东厂提督刘余,贪占民田,挪用漕银!”
池中锦鲤轰然散开。
刘余笑了:“姜大人,说话要讲证据。”
“通州田契,就在都察院。需要臣现在取来吗?”
皇帝继续撒着鱼食:“刘余,你怎么说?”
“老奴冤枉。”刘余跪倒,“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那就查吧。”皇帝语气平淡,“姜爱卿,朕给你三天时间。若查无实据...你知道后果。”
退出御花园时,刘余在宫门外等他:
“姜大人,咱家送你一句话,刚则易折。”
“谢公公提醒。下官也送公公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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