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密信,“国公爷可知,齐王为筹军饷,害死了多少江南百姓?”
他将江南见闻一一道来,说到沈墨焚账、王守诚殉国时,声音哽咽。
张维沉默良久,枯瘦的手指轻敲轮椅:“你要我怎么做?”
“明日登基大典,请国公爷当众揭露齐王罪行。”
“然后呢?禁军都在他掌控中,满朝文武大半已投靠他。”
“只要国公爷肯出面,下官自有办法。”
张维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道:“你很像你父亲。当年他弹劾权贵,也是这般不顾生死。”
他推动轮椅,从暗格中取出一枚虎符:“这是先帝赐我的调兵符,可调动京郊三大营。拿去吧。”
姜淮郑重接过虎符:“国公爷...”
“不必多言。”张维摆手,“老夫活了七十岁,总不能看着张家出个篡位之贼。”
离开英国公府,姜淮立即派亲信持虎符出城调兵。自己则回到藏身处,等待明日的大典。
这一夜格外漫长。窗外不时传来兵马调动的声响,齐王在做最后的布置。
黎明时分,亲信顺利返回:“大人,三大营已整装待发,只等信号。”
姜淮推开窗户,东方既白。
太和殿的钟声响起,登基大典即将开始。
他整理好衣冠,将尚方宝剑佩在腰间。
这场风暴,终于到了决战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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