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在火中从容端坐的沈墨,咬牙踏入密道。
暗道狭窄潮湿,两人弯腰疾行。王守诚忽然道:“大人不觉得奇怪吗?沈墨似乎早就料到今日。”
姜淮脚步不停:“你是说...”
“他准备得太充分了。暗道、快船...仿佛专程在等我们。”
姜淮沉默片刻:“他是首辅大人安插的人。”
王守诚愕然。
“离京前首辅就说过,江南有我们的人。”姜淮低声道,“只是我没想到会是沈墨。”
暗道尽头果然停着一艘快船。船夫递上两套商贾服饰:“请大人更衣。这一路恐怕不太平。”
快船驶入运河,夜色如墨。姜淮换上便装,将尚方宝剑和密信贴身藏好。
“我们去哪?”王守诚问。
“松江港。”姜淮展开地图,“既然齐王的战船在那里,我们就去给他送份大礼。”
“就我们两人?”
“不。”姜淮望向漆黑的水面,“我们去找靖安侯。”
三日后,松江港外海。
靖安侯站在旗舰甲板上,望着远处港内密密麻麻的战船,眉头紧锁:“港内至少有五十艘战船,都是新造的楼船。强攻恐怕...”
“不必强攻。”姜淮指着海图,“侯爷请看,松江港只有一个出入口。若是在此设伏...”
他在港外水道最窄处画了个圈:“用沉船堵住出口,再以火攻,便可瓮中捉鳖。”
靖安侯沉吟:“办法虽好,但如何接近?港内守备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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