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去苏州。”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冯远以为我们会硬闯金陵,我们偏要声东击西。”
王守诚若有所思:“苏州有齐王的钱庄...”
“没错。截断他的银根,比摧毁盐仓更有用。”
船队调转方向,顺流而下。姜淮站在船尾,望着渐渐远去的金陵方向。
这场风暴已经不再局限于江南一隅。从扬州到金陵,从盐税到谋逆,从地方贪腐到皇权争夺...他手中的尚方宝剑,还能斩开多少迷雾?
江面上,朝阳初升,将江水染成血色。
而真正的腥风血雨,才刚刚开始。
……
船队转入支流,水势渐缓。两岸芦苇丛生,白鹭惊飞。
“大人,再往前就是苏州地界了。”船夫提醒道,“这一带水匪猖獗,要不要等后面的护卫船?”
姜淮摇头:“来不及了。冯远的人随时可能追上来。”
王守诚忽然指着前方:“看那艘船。”
只见一艘破旧的渔船横在河道中央,几个渔民打扮的人正在打捞着什么。见到官船,他们慌忙让开水路。
姜淮目光一凛:“靠过去。”
亲信不解:“大人,不过是些渔民...”
“渔民?”姜淮冷笑,“你见过虎口长满老茧的渔民?”
话音未落,那艘渔船突然爆炸,火光冲天而起!破碎的船板如利箭般射来,官船剧烈摇晃。
“保护大人!”
几乎同时,两岸芦苇丛中射出无数火箭。埋伏的水匪从四面八方涌来,喊杀震天。
“果然有埋伏。”姜淮拔剑在手,“结阵防御!”
官兵们迅速组成圆阵,箭矢如雨落下。王守诚突然指向西南方向:“大人,那边有艘楼船!”
一艘三层楼船正缓缓驶来,船头站着一名锦衣男子,正是失踪多日的冯远!
“姜大人,别来无恙?”冯远的笑声隔着水面传来,“杂家在此恭候多时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