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头也不抬:“放下就好。”
亲随却没有立即离开,犹豫片刻道:“大人,今日城中流言四起,都说...都说大人要搞垮江南经济。不少商贾准备罢市...”
“哦?”姜淮终于抬头,“谁带的头?”
“是...是永丰号的东家,据说他昨夜去了冯公公别院。”
姜淮冷笑:“果然沉不住气了。”他取出一个令牌,“你去调一队兵士,明日一早,查封永丰号所有账册。”
亲随领命欲走,姜淮又叫住他:“等等。你跟我几年了?”
“回大人,五年了。”
“五年...”姜淮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这五年,你家中老母的病,可好些了?”
亲随脸色骤变,扑通跪地:“大人!小的...小的...”
“昨日有人给你送了三百两银子,让你在我饮食中下药,是也不是?”
亲随浑身发抖,磕头如捣蒜:“小的该死!小的鬼迷心窍!可小的绝对没有害大人之心,那药只是让人昏睡的...”
姜淮长叹一声:“起来吧。你把银子退了,告诉他们,本官已经察觉。”
亲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人不治小的罪?”
“治你的罪容易,但冯远还会找别人。”姜淮目光深邃,“不如将计就计。”
次日清晨,永丰号尚未开门,已被官兵团团围住。姜淮亲自坐镇,当着众多商户的面,查抄了所有账本。
“姜大人这是要逼死我们商贾吗?”永丰号东家哭天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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