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亲眼看到,谁敢挑战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叶尘就是下场。
“小叶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呢?”
不光是胡老听糊涂了,连李清海和陈老也听糊涂了。
叶尘想了想,这才冲胡老开口道:“胡老,要治您的病,需要用到四尺三寸长的银针,从后颈刺入,打通督脉的气脉,而且需要运针一个小时之上,以您的年纪……”
说到这,叶尘连连摇头。
那种疼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即使是一个壮年的小伙子,也根本坚持不下来,何况是胡老?
听到这话,没等胡老开口,徐振海便冷哼了一声道:“姓叶的,事到如今,你还想着借机行刺胡老?”
不管叶尘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也绝对不能让叶尘真治好了胡老的病。
胡老对他来说,可不只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并且,还是他的摇钱树和保护伞。
只要胡老的病一天没治好,他就有相当大的价值,如果胡老的病治好了,还要他何用呢?
而且,只要挂着胡老保健医的身份,每年收的好处,求他办事的人,多到数都数不清。
无论是走到哪里,都是车接车送。
徐振海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一旦被夺走了,他简直不敢想象,之前对他卑躬屈膝的人,会怎么对他了。
李清海却是一脸震惊的看向了叶尘道:“叶先生,你说的四尺三寸的长针,可是失传已久的玄极针法?”
这种针法,李清海也只是听说过,但别说学了,连见都没见过。
“李老,您说的没错,就是这种针法!”
叶尘微微点了下头。
眼看李清海就要被叶尘说动了,徐振海急忙开口道:“胡老,千万不能听他胡说八道啊,我已经联系好了,国外顶尖的医疗机构,下个月初就可以为您做手术!”
叶尘冷笑了一声道:“徐振海,难道你自己不清楚西医的三板斧吗?检查、输液、开刀!”
“可是人体不是一块死肉,不是切开了就能治好病的,要真是这样,为什么癌症病人无论怎么手术,最终都难逃一死啊?”
徐振海闻言,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叶尘的鼻子道:“你一个连医科都没读过的人,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什么时候等你拿到了国外的医学博士,再来跟我说话!”
胡老皱着眉头摆了摆手道:“行了,都别吵了!”
说完,他倒背着双手,来到叶尘近前,皱眉开口道:“小叶啊,谢谢你为我所作的一切,但是,如果让我瘫痪在床,简直比杀了我更难受啊!”
“所以,无论怎样,都必须一试!”
说完,胡老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了叶尘。
这……
叶尘沉声叹息道:“胡老,可是我没有那样的针呐!”
“我有!”
李清海站起身来,拿出药箱,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包裹,而后展开之后,里面的一根银针,正好就是叶尘所说的四尺三寸长的长针!
只是这根长针,连李清海都从未用过。
“这根银针,应该足够了吧?”
李清海小心翼翼的取出银针,递到了叶尘的手里。
“多谢李老了!”
叶尘接过银针,转头看向了周围的十几个中山装,淡淡的道:“我现在要为胡老施针,你们同意吗?”
为首的卫队长看了一眼叶尘手中的银针,微微点了下头,随后一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胡老,请!”
叶尘一指旁边的长椅。
徐振海急忙起身阻止道:“胡老,美立软那边的医院已经……”
没等他把话说完,胡老便一摆手,冲叶尘道:“小叶,开始吧!”
说完,胡老便脱去了外衣,趴在了长椅上。
“胡老,忍着点!”
叶尘话落,指法突然发力,长针一阵阵颤,发出了声声嘤鸣!
紧接着,长针入体,胡老不禁紧闭着双眼,一股难以名状的疼痛从背后传来。
紧接着,是又麻又酸又疼,甚至整个上半身,都好像在过电一样。
不到三分钟,胡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叶尘此刻,也同样聚精会神,如黄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滚落下来。
看着叶尘运针的手法,李清海不禁喜极而泣的道:“这……这果然是玄极针法啊!”
连他都不敢相信,眼前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居然能用出失传以久的古针法。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
李长青急忙给李清海递了一张纸巾过去。
“我没事,我只是太激动了,没想到,从明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