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被子盖在未着寸缕的王万里的腰间,而王万里在扭来扭去,脸色扭捏隐忍着什么。
就好像是在……邀请。
王万里一言难尽,憋得已经说不出第二句话了 。
楚镜惜自然猜得出王万里是被绑来的,于是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一角解开他背后的绳子。
绳子一解开,王万里推开楚镜惜就急吼吼的冲出去起夜,一起身发现脚下阻力还在,失重,又跌回床上,水灵灵的扑在楚镜惜面前,跟个拜年似的。
关键是,他起身嫌被子碍事一把扔开车……
楚镜惜站在床边神情漠然疏离甚至有点嫌弃,丝毫没有其他的情欲。
楚镜惜表面高冷实则心里是既高冷又认真思考,疑惑那时到底为什么会看上这么个玩意儿?
王万里被看光光了不说,还因为憋尿出这么大的糗,心里尴尬得想死。但是为了尿尿,王万里在楚镜惜的注视下面不改色的解开了脚腕上的绳索。
面无表情地走到屏风面前拿起楚镜惜是披风给自己披上,然后,向着茅房,狂奔!
过了半个时辰,王万里出现在楚镜惜门口,敲了敲门自以为里面的人听到了,然后小心翼翼地问:
“那……主人,能借件衣裳吗?”
原来是回来借衣裳再走,楚镜惜还以为他是早就跑了呢。
楚镜惜捏起一只狼毫笔射出窗外没入外面黑色中。雨从暗处走出来,跪在楚镜惜跟前,双手奉上那只狼毫笔,等候命令。
“给他找身合适的衣裳。”
雨停顿了了一下,思考是带着王万里去找还是找到了再送过来,仅仅片刻她选择了后者,飞入黑暗不见了人影。
王万里尴尬的站在门边,楚镜惜风平浪静的坐在床上,而烛台,火光摇曳。
气氛烘托在这,王万里突然不想回去了,刚想发骚:
“主人……”
色和雨一同突然出现在门口,然后抱着衣裳齐刷刷走到王万里面前扑通跪下,双手奉上。
王万里:……
这是在王万里以前曾经在国公府住的屋子里找到的,“山”“色”“空”“蒙”“雨”“亦”“奇”除了蒙和奇,其实一直在暗处默默保护着自家主子,关于王万里与主子的事他们知道得一清二楚。
王万里曾经偷偷离开变成“张晚迟”的时候什么东西都还在,就只是衣裳被王万里一件不留的带走了。
所以,此刻王万里身上穿的是那时后来又偷偷给他定制的。
心情愉悦定一件,心情郁闷烦躁定一件,那间屋子的衣橱里放满了新衣裳。
王万里穿戴好了出去,快要走出楚镜惜院门的时候又走回来扒在门上冒出脑袋道一句谢。
楚镜惜:……
白日的时候还惧怕她,现下倒是变得欢脱了。
楚镜惜皱眉,肉眼可见的嫌弃,微微动了一下手指,王万里就被色和雨架走。
楚镜惜敲了一下案桌,山、亦和空从黑暗中冒出来,然后整齐的跪在她跟前。楚镜惜让他们讲述她还没“醒来”的时候,王万里和那时是如何的关系和相处。
三个暗影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亦最是稳住,他先说,他先说了王万里救了那时的命又为了那时替那宁去服兵役。
山又说,那时为了王万里杀人,杀的是那家的二房千金。
空说,那时为了哄王万里特意把王万里从荆州接来一起过年,为了救他与崔梦追正面刚上。
三小只都怕现在的主子,讲的故事都极为客观。
总体评价:两人都喜欢对方。
楚镜惜抚上手腕的镯子,心道看来这个是王万里送,不然高高在上衿贵自持的那时哪里会看得上这么个玩意儿?
楚镜惜越想越烦躁,心中竟生出一种嫉妒出来。她因那时而生,承受着那时心底的阴戾、灰色和杀戮,而那时自己却得到了别人对她的爱。
不公平……
王万里回到张府,春石满头大汗的跑过来给王万里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有外伤,证明那小姐没有对王万里生气,那么这一晚上……
春石贱兮兮的问:“听姐姐说,大人同那小姐进行鱼水之欢了?”
王万里还没说话,春石又问:“那小姐满意否?”
王万里:……
显得你了!要不是打不过你姐,早把你揍了!
省榜还没出来之前,王万里一直被楚镜惜叫去伺候,楚镜惜越看王万里越不顺眼总是刻意刁难。
王万里磨墨,楚镜惜嫌墨迹太重了,王万里又加水,楚镜惜又嫌墨迹太轻,掐住王万里的下巴拿起砚台就往他嘴里灌墨汁。王万里挣扎,被扇了一个巴掌然后罚跪在书房外面。
王万里添茶,楚镜惜说不渴,过了一会儿茶冷了,楚镜惜又说要喝,王万里只得重新去煮茶,茶来了楚镜惜嫌烫气得一杯泼在王万里胸口,烫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