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姜穗然嘴角微勾:“让姜家家主亲自为你们做事,你们应当感到荣幸之至才是,你一个奴才这般拷问客人,也不怕楚大人怪罪?”
“啧!奴才?”
云岫一把丢开软剑,指着自己鼻子问蒙:“我像奴才吗?”
蒙:!
“怎么不像个奴才了?你狗仗人势的模样像极了我在皇宫里看到的那些趋炎附势的腌臜阉人!”姜穗然在旁边笑眯眯的补刀。
云岫面无表情地提刀朝她走去……
“姑……姑姑 !晚辈要去保护王公子了,现下晚辈不在,王公子此刻一定危机重重!”蒙拔腿就要跑,被云岫薅住命运的后衣领。
云岫:“跑什么?王万里那小子在张家就一个庶子,哪有什么危机?你继续陪我唠唠!”
张府,无花小院。
王万里把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红玉耳坠。他没送出去,因为他那天才仔细观察到那时根本没有耳洞,送出去她也不可能会收。
“三哥!”
张含山带着侍女远远走进无花小院,吓得王万里赶紧把耳坠收好。人还没进呢,就先亮一嗓子,稳重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欢脱的心。
她是真的把王万里当哥了,从不在他面前刻意装模作样,让王万里不禁想起长风他们村的那个六岁的小女孩宁宁,也是这般天性不抑。
张含山一屁股坐到王万里桌子对面,俩眼睛直放光,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三哥,那位姑娘拿下了吗!”
“应该……拿下了吧?”
虽然菜没吃到,但礼物她收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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