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忿。
“所以,你便如此对待我等妻儿?”
“那雍闿本就是强征我等,我等也不愿如此,奈何刀兵相逼,我也想活下去。”
“可你不该助纣为虐,仇人就在眼前,却不敢反抗。”
“那时候只想着先活下去再说,同样被强征的乡邻也是这般劝说,即便是想要杀了那雍闿,凭我一人之力,又如何能办到?”
“还是说,你一人之力便能做到?”
那年轻的良家子被这般一问,反而愣住了,而后又不甘的吼道。
“至少也得拼一下!”
“那也不过是白死罢了,还会害得同乡之人,一同丧命,我苟活至今,早就受够了。我也不知,你父母之死,我是否参与了,可今日性命在此,你要。那便拿去吧。”
这汉子说到后面,双手一用力,扯开衣领,露出了古铜色的胸膛,上面还有几道交错的刀疤。
他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等着对面那个年轻的小伙子给自己一刀,好让自己解脱。
那年轻人看自己手中没有兵刃,却见到了王安手中的短刃,眼中精光一闪,看向那短刃的目光更为炙热,可又因为长久以来对于权力的敬畏,不知道如何开口。
“小刑,算了吧,都是苦命之人。”
身边的同伴开始劝说,可这时候,王安却起身,拔出了短刃递到了这叫小刑的年轻人面前。
“是要这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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