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个啥子状况哦?”周围的人们见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嘿嘿嘿……你们这些家伙怕是不晓得哟!听说枯木一族最近刚刚打完一场惊天地泣鬼神滴大仗嘞!
他们这次之所以会带如此众多之人前来此地,无非就是想借此机会向世人展示一下自家雄厚无比滴实力而已啦!只可惜呀……依我来看呐,他们纯粹就是在打肿脸充胖子咯!”
就在这时,只见黎落领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径直走到了广场正前方最为显眼处,并大剌剌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喂喂喂!你们看看,枯木一族居然敢坐在那个位置?那个位置可是专门给火族预留出来滴耶!
就凭火族那副火爆脾气,看到有人胆敢霸占它们滴地盘,肯定要气得七窍生烟、暴跳如雷不可噻!”旁边立马有人发出惊呼之声。
“黎族长真不好意思!这里的位置是给火族的,底下的人做错事连座位都没安排好,这是我林家的失职,请大家跟我一块儿移步到那边去?那里给枯木一族临时安排了位置!”
黎落一看那位置,这位置就靠近入口的那一个角落边上,黎落脸色都变了。
大长老此举莫非是想羞辱我枯木一族不成!将我们安排到那种地方落座,难道就因为我族实力稍逊一筹吗?还是根本没有将我枯木一族放在眼里 黎落怒目圆睁,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与愤恨。
面对质问,大长老的人物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黎族长言重了,今日到场者皆是来自十大超级种族之精英翘楚,何必为此等小事动气呢?如此一来事闹大了对枯木一族也没有什么好处。
然而这番说辞并未平息黎族长心中的怒火,他冷笑一声道:哼!依我之见,大长老根本无心邀请我等前来观礼,无非就是想看我枯木一族当众出丑而已。
眼见双方僵持不下,气氛愈发紧张起来,大长老直接放出话来:够了!黎落,休要不知好歹!此地乃我林氏家族所有,如何安排座次自然由我做主。
你们枯木一族的座位便是那般,若不愿前往,恕我林家人多嘴一句——请回! 说完,大长老拂袖而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沉默片刻后,黎族长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大长老,既然你已表明态度,那我也无话可说。走吧,咱们就按照你的指示去那边坐着。 语毕,她转身带领族人朝指定区域走去。
此时,场内已有不少其他超级世家陆续入场。这些世家通常以各自的大长老为首领,但奇怪的是,竟无一位族长亲自露面参与此次盛会。
虽然这是林家族长继任仪式,但是林家内部的不团结,上任族长消失,圣子被打压流落在外,给林家的实力蒙上了阴影,林家表面上的实力不过是靠那位老祖宗撑着,但是谁知道过了几千年这老不死有没有死。
而且家族里面需要族长压族,非迫不得已一般不会离开,不会像枯木一族这样,强者几乎都出动了。
“你就是黎落那个小娃娃吗?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啦!没想到她如今已经长成这般亭亭玉立的模样,而且还当上了枯木一族的族长呢!看来以后得改口称她一声‘黎族长’咯!”说话之人正是吕家长老——吕步。
黎落微微一笑,谦逊地说道:“吕伯伯言重了,晚辈愧不敢当。想当年,家父尚在世时,我们枯木一族与贵府交情匪浅。
那时我年纪尚小,跟随家父前往吕族拜访,有幸结识了吕伯伯您。还记得当时您对我关怀备至,送了许多有趣的玩意儿给我玩耍。这些美好的回忆至今仍历历在目。”
吕步感慨万千地点点头,叹息道:“是啊,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昔日的小娃娃如今已能独当一面,撑起整个枯木一族。
只可惜我的那位老友,自失踪以来杳无音讯,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毫无踪迹可循……”说到此处,吕伯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黎落见状,连忙安慰道:“吕伯伯莫要伤心,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或许这便是父亲命中注定的一劫吧,但我始终坚信父亲并未离我们而去。
虽然他的身影迟迟未现,但他的魂牌依然存在,这意味着他定然还活于世间某处,只是因为某些未知因素暂时无法归来罢了。”
吕伯听后,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拍着黎落的肩膀说:“好孩子,难为你如此乐观豁达。既然如此,那便让我们一同期待他早日平安归来吧。
另外,日后若是得空,不妨常来吕族走动走动。族内那些老家伙们对你这个小姑娘可是颇为想念呐!”
黎落欣然应允:“多谢吕伯关心,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务,定会前去探望诸位伯伯、叔叔们,并与大家欢聚一堂。”
吕步说完就带人走到最靠前的位置坐了下来,而接下来进场的火族根本没有将枯木一族的人放在眼里,直接略过在前面找了位置坐下。
接下来进场的是风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