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张断识符叠好,放进一个小铜盒里,“要么现在试一次,要么等他们准备好大军,把我们都杀光。”
空气静了下来。
远处的洞口又亮起一道灵光,扫过地面。那是巡守在例行检查,时间刚好过去半刻钟。
叶凌霄蹲下身,用剑尖在地图上圈出一个点——就在东北侧岩缝下方,紧贴山体内部的一处空隙。
“就这里。”他说,“这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
沈清璃把手放在那个点上。“我明天早上之前能把灵纹稳住。今晚我要调息,不能再耗神。”
“我去挖道。”叶凌霄说,“土不能堆在外面,得一点点带回来,撒在别处。”
“我来画新的符。”故人说,“断识符只能用一次,我得再准备两张备用。”
三人各自开始动手。叶凌霄提剑走向岩壁,寻找合适的切入点。沈清璃盘腿坐下,闭眼呼吸,手始终没离开短杖。故人借着微弱的光,摊开符纸,蘸了朱砂开始描线。
风还在吹。崖底的入口安静如初。巡守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通道里,手里提着一盏青灯,慢悠悠地走过。
叶凌霄回头看了那道身影一眼,转身走进黑暗。
他的剑已经出鞘,正抵在岩石上,缓缓推进。石粉落在他肩头,他没抖,也没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