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动作慢,像是力气还没回来。灰袍人转过身,看了她一眼,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枯枝,自己放进火堆。
“你去休息。”他说。
沈清璃没推辞,走回角落坐下,抱着短杖,闭上眼睛。
洞里只剩下两个人还醒着。
叶凌霄看着灰袍人,“你当年为什么要回来?”
灰袍人低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因为我知道,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能做完。”
“现在做完了。”叶凌霄说。
“是做完了。”灰袍人抬头看他,“但接下来呢?”
叶凌霄没答。
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得火苗猛地一抖。灰袍人站起身,往深处走了两步,把一块石头搬过来挡住风口。火光重新稳住,映在叶凌霄脸上,照出他眼角的疲惫。
“先养好伤。”灰袍人说,“别的事,三日后再说。”
叶凌霄点头,重新闭上眼。
灰袍人坐在火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静静看着跳动的火焰。
沈清璃的呼吸变得均匀,像是睡着了。短杖横放在腿上,顶端的裂纹在火光下清晰可见。
叶凌霄的手垂在身侧,指尖碰到陶碗,碗沿还带着余温。他没动,就这样坐着,直到意识一点点沉下去。
灰袍人忽然抬头,看向洞外。
远处山间,一道微弱的光闪了一下,随即消失。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