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青焰。火焰过处,空气中浮现出淡淡的黑雾,随即被焚尽。他在井口画了封印阵,将整口井封死。
故人则在村中巡查,记录每一处异常痕迹。他在祠堂梁上发现一道暗色纹路,形状扭曲,像某种符号的残片。他用布条蘸朱砂拓了下来,放进册子里。
天黑前,他们完成了第一轮清理。
村中大部分人恢复了意识,虽然虚弱,但已能说话。孩子们不再梦呓,狗也站了起来。
夜里,村民送来吃的。糙米饭,野菜汤,还有一小碟盐。他们把食物放在屋外,远远站着,不敢靠近。
沈清璃吃完饭,靠在墙边休息。她脱下鞋,揉了揉脚底。今天走了太多路,脚掌发烫。
叶凌霄坐在门槛上,擦拭断剑。剑身干净,刃口无损。他试了试锋利度,满意地插回腰间。
故人摊开册子,在灯下写字。他写下今日所见,标注邪气特征、分布规律、清除方式。写完后,他抬头说:
“这只是开始。”
“我知道。”叶凌霄说。
“下一个地方在哪?”沈清璃问。
“北边还有三个村子,都在这条线上。”故人指着地图,“如果源头没断,那边也会有问题。”
“明天出发。”
沈清璃点头,站起身准备进屋休息。
就在这时,村外传来一声响。
不是喊叫,也不是兽吼,而是一声钝响,像是重物砸在泥地上。
三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外。
屋檐下的灯笼晃了一下。
沈清璃的手按在包袱上。
叶凌霄站起身,手握剑柄。
故人合上册子,低声说:
“有人在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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