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说,“但我们现在不做,以后就没机会做了。”
沈清璃点头。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她记得那件神器的样子,也知道它最后的力量在哪里。只要碰一下,就能引爆内部结构。
“我只问一次。”她说,“你确定要让我这么做?”
叶凌霄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小时候在山上练剑,每次砍不断木桩,师傅都会说一句话。
——再砍一次。
他现在只想砍下去。
“你动手。”他说,“我来掩护。”
故人抬起头:“我天黑前出发。矿道远,得早点走。”
叶凌霄看了眼窗外。太阳还没落山,但光线已经暗了。他们最多还有两个时辰准备。
“你走哪条路?”他问故人。
“老路。”故人说,“绕后山,避开主道。他们不会想到有人从那里过来。”
“路上小心。”叶凌霄说。
故人没笑,只是点了点头。
屋里又静下来。三个人各自坐着,没人再说话。他们都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也知道风险有多大。
叶凌霄站起身,走到门口。他看着外面的山路,风把灰吹起来,落在石墙上。
他摸了摸剑柄,上面还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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