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别打了!”
危山兰不理她,闫月只好看向在旁边喝茶的卫淼:“卫肆!你快拦着他们啊!”
卫淼:“赵师兄你别打危山兰了。”
闫月抱着脑袋很崩溃:“是危山兰在打赵师兄啊!”
卫淼:“那赵师兄加油吧。”
闫月很焦急,但她又不敢上前,她怕危山兰连她一起打,结果看见赵莱的那刻惊呼出声:“不好,赵师兄他好像被打晕过去了!”
卫淼捧着茶杯道:“他醒来了就没事了,没醒来这辈子都没事了。”
闫月:“……”
闫月快急哭了,危山兰见打的差不多,起身甩掉手上的血,接过卫淼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看向端着菜不敢动的小二。
“我的菜送到楼上。”
她起身跟卫淼一起离开,闫月连忙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赵莱扶起来,担忧道:“赵师兄?师兄你怎么样?”
赵莱盯着危山兰和卫淼离开的背影,喉咙中哽着一口气咽不下去:“危山兰……”
危山兰头都没扭,甚至懒得多看一眼。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