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还没反应过来,他的父亲公玉祉就已经瞬移到释长乐身边,抬手迅速封住她身上的穴位,止住血后对侍从呵道:“把那个女人抓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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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被抓住后依旧在笑,她笑得畅快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释潇你也有今天!你杀我女儿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紧接着她又变了语气,破口大骂:“贱人!贱人!你女儿无辜我女儿难道就不无辜吗!!”
“你也是母亲啊!你怎么能拿我女儿的命去救你女儿的命!你也是母亲啊!你也是母亲啊!!!”女人声音凄厉。
“释潇!!你也是当母亲的!!!”
侍从慌忙捂住女人的嘴,释长乐已经被公玉祉抱着跑远了。
她因为失血过多昏迷,意识飘渺,只能听见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从风雪中传来,却听不清那是什么。
池玉真捡完东西跑过来时,除了那摊血迹什么也没看到。
他捡起释长乐的发饰,就在他疑惑时,公玉家的侍从走上前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池玉真耳边嗡鸣一片,踉踉跄跄朝自家师尊闭关的地方跑去。
紧闭的石门被敲开,长孙长老推开门,看见自家连拜师礼都不曾下跪的大徒弟跪在地上,眼眶通红,手里死死拽着一只珠钗,像是在拽什么救命稻草,曾经狂傲乖张的模样不复存在,哽咽着求他救人。
释长乐最终还是活下来了。
没人知道花圣是怎么救活她的,释长乐没有跟释潇说池玉真拉着她下山的事,把错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释潇心知肚明怎么回事,却没追究,长孙长老知道这件事后在刑事堂关了池玉真两个月,下手之狠让大人看了都忍不住发怵。
从这件事之后池玉真就变得格外敏感,一切有关释长乐的事他都要留意。
他一直觉得倘若没有那件事,释长乐也许就不必卧床十年之久,身体迟迟不见好。
她本可以拥有十年的美好时光,却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而葬送。
池玉真的愧疚没有随着时间而变淡,反而变得更加浓重,那天的血变成枷锁,在他心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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