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悄悄从窗户翻出去,顺着声音跑到屋外的花林里。
“……我不能不去,明天是她的忌日,我想去看看她,释潇,我求你了。”
她爹言辞恳切,言语悲伤。
她娘听见这话则冷笑:“忌日?明天也是长乐的生日,你之前年年都去我不管你,可长乐出生后她的生辰你一次都没来过。”
“她去年还在问为什么你不来。”
是哦,明天她就过六岁生日啦!
释长乐心想,她明天要穿的漂漂亮亮的,拉着云遥姐姐一起大吃特吃!
不过听起来她阿爹明天好像来不了了,释长乐有点失望,她还想拉着阿爹玩泥巴呢。
释潇很生气:“她现在大了,已经到了记事的年纪,你平日里不看她,生辰也不来,她心里会难受的。”
山颂川沉默好久,哑声道:“可当年的事终究是我对不住她,我必须要去,长乐还有你,还有朋友。”
“山,颂,川。”
释潇咬牙切齿的,说话时一个字一个字像流水般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然后变成如洪水般的咆哮,凶猛地倾泄出来。
“死人重要还是活人重要?!”
“你当时要她死的时候可没这么深情!现在装什么念念不忘!你现在有这功夫怎么当时不拦着我动手?!”
释长乐懵懵懂懂地站在树后。
要她死?
可阿爹听起来很喜欢那个女孩儿啊。
释长乐低头看着脚。
她走时没有穿鞋,脚丫脏兮兮的。
忽然的,释长乐感到很难过。
她阿爹阿娘好像是坏人,可他们又是她的父母。
那个待她如掌上明珠,把她捧在手心里的母亲是坏人;那个待她态度温和又亲切,御兽宗上下都称赞的父亲是坏人。
释长乐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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