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淼听着母女二人的谈话,若有所思。
她不着急要回金子,拿走就拿走,梅朵不拿金子反而不好。
她要想办法搞清楚灵力和修为是怎么消失的,温君时给的令牌还在腰间挂着,只是她现在没灵力,这令牌相当于摆设。
昏迷时她听见了“花魁”这个词,加上她们谈论的舞队,这里应该是花楼;而梅朵则类似于花楼中的老鸨,打算让她留在这里招揽顾客。
卫淼看着小声说话的母女二人,想了想说:
“舞队?我能加入舞队吗?”
梅朵扭头,有些惊讶:“你愿意留下来?”
卫淼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如果能让我进舞队,我就会留下来。”
梅朵喜出望外,一口答应。
“没问题没问题,你先休息半天吧,下午我再带你在这里看看,熟悉熟悉。”
卫淼笑着应好,看着梅朵拉着她女儿走远,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神情凝重起来。
她必须进宫。
哪怕有可能死,她还是要去,坐以待毙不是她的性格,这里没人能帮她找回修为和灵力,除了她自己。
卫淼试着吸收城里稀薄的灵气,但下一刻五脏六腑剧痛,好像有无数根针扎在上面,窒息感汹涌而来。
卫淼咬牙继续,疼痛和窒息感更强烈,很快她眼前逐渐发黑,直到坚持不住才停下,趴在床边大口喘着粗气,双眼通红。
“哈……”
她整个人像是从水中刚捞出来的,冷汗粘腻,阵痛如海浪般在身体内一下下拍打,却忍不住笑出声。
灵气不可能会吸收不进身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的修为和灵力还在,只是被人封印起来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