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你要我读给你听吗?”
“不用了,谢谢。”
乌哈能基本确定卫淼不是这里的人了,她又开始仔细观察起卫淼的脸来:皮肤看起来粗糙蜡黄,但五官长得不错,四肢纤细修长,要是白点说不定会很漂亮。
乌哈生出一股危机感,要是这个外地少女被神会相中去当神女,那她一定会被比下去。
卫淼压根不知道乌哈的心思,她随便翻了翻书,过了一会儿乌哈母亲就回来了。
那是位五十多岁的妇人,沧桑又瘦弱,她是乌哈的母亲格桑卓玛,卫淼起身:“您就是给村民刻字的上任神女吗?”
妇人点点头:“你要刻字吗?”
卫淼:“我不刻字,我有事想跟您说,您让乌哈出去吧。”
妇人盯了卫淼一会儿,还是把不情愿的乌哈赶了出去,乌哈经过卫淼时,卫淼不动声色地往她身上贴了张符。
妇人把外衣脱下放好,刚坐在椅子上就听见卫淼说:
“为什么男人们的额头上不刻字?”
格桑卓玛愣住了,她脸上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镇定,她否认道:“你在说什么?男人头上也有刻字。”
“男人头上没有。”
不管是昨天晚上看到的那群肥头大耳的人也好,还是背叛玛格的吉拉也罢,他们的额头光洁无痕,只有女人头上有“奴”字。
卓玛还想否定:“我不知道你说的是——”
“神会的人是我杀的。”
卫淼打断她,平静道:“那群在神会吃喝玩乐的男人,是我杀的。”
卓玛瞳孔一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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