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扬,拼命憋住笑。
……
沈沐白忙完丹房的事,去找牧鼎。
“牧教习?”
沈沐白敲了敲院门,很快院门开了条小缝,牧鼎看见是沈沐白后松了口气,但又开始警惕地在四周看。
“你一个人?卫淼和夜宵云没来?”
沈沐白把茶递过去:“没有,教习,这是送给你的茶。”
牧鼎彻底放心,接过茶后招呼沈沐白进院里坐坐:“进来吧小沈,跟我一起喝茶。”
沈沐白本想拒绝,但想到卫淼和夜宵云,还是进去了,打算帮二人探探牧鼎的态度。
“好的教习,那我随便坐了。”
沈沐白在木桌旁坐下,牧鼎去泡茶了,沈沐白打量着小院,头顶的葡萄藤爬满架,绿茵遮阳,还挂着几串葡萄。
“教习,卫淼和夜宵云最近还恶搞您吗?”
牧鼎拿着茶具从屋里出来,很淡然道:“昨天没有了,前天又搞我一次。”
“半夜闯进我的院子里,脸涂的煞白,咬着个又长又红的假舌头,披着头发趴在我窗前假装鬼吓我,我睁开眼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沈沐白欲言又止:“其实他们,其实额……”
沈沐白绞尽脑汁想话,牧鼎摆摆手:“想让我多跟他们打几次,但打多了反而不好,这几次我就没揍那么狠,结果他们又不满意。”
“我教了那么多弟子,头一次见有人上赶着挨揍。”
“你们是我教过最变态的一届。”
沈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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