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夫人说:“等孩子生下来看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如果是女孩儿那就留下来,男孩儿的话肢解扔血池里当养料。”
……
四宗的人都没有离开,基本上都留在无上宗帮忙了,谢穆就是其中之一。
他包扎好伤员的伤口,擦了擦头上的汗,打算去旁边休息一下。
谢穆看着荀老疗伤屋子里进出的弟子,走上前问道:“荀宗主现在怎么样了?”
那名弟子说:“宗主已经好多了。”
谢穆:“那宗主觉得肘子怎么样?好吃吗?”
那名弟子:“?”
“肘子?什么肘子?”
谢穆见对方一脸懵逼,解释道:“宗主不是发消息说要吃肘子吗?”
那名弟子更不解了:“宗主受伤需要静养,为什么要吃这种油腻之物?道友你怕不是累昏了头吧。”
谢穆:“……”
谢穆转身就走。
“玄墨呢?你看见玄墨没?”
“没有。”
“你看见玄墨没?”
“玄师兄去药堂后院看沈师兄了。”
谢穆一脚踹开后院的门,看见玄墨和关别山坐在院里,两个人吃红烧大肘子吃的满嘴流油。
玄墨扭头,看见谢穆四十五码的大脚凭空飞来,伴随着怒吼:“你不是说荀宗主想吃吗?!你敢骗我!!”
玄墨被谢穆踹到桌下,刚想爬起来,又被关别山一脚踩下去,然后拿着肘子去别处啃。
玄墨挣脱开谢穆,扑向关别山:“关别山你给我留一口!”
关别山抱着肘子边吃边跑:“你做梦!”
谢穆跟在玄墨后面:“玄墨你给我站住!还我钱!还我感情!”
院子里鸡飞狗跳,沈沐白被吵醒,面色苍白,听见什么动静后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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