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本她看到中途,差点失去勇气看下去的记录书。
为什么幸福那么难,痛苦却总是很轻松。
卫淼吸吸鼻子:“我没事,刚刚剑上的煞气太重,被影响了。”
白小晓跑过来,认真道:“卫淼,你师弟没有事,他谎报军情,我让褚南倾在那边看着他了。”
谎报军情?卫淼若有所思:“好,谢谢你帮我,我一会儿去找他问清楚。”
郑素云跑上前,看着被冻住的裴聿桉和裴聿槿说:“这俩咋办?”
卫淼想了想,把裴聿槿和裴聿桉的四肢砍断,冰冻住了他们的血液,导致无法再生。
两条铁链子拴在了裴聿桉和裴聿槿的脖子上,卫淼把铁链另一端交给苏倾亦,打算去找她那谎报军情的师弟。
“卫淼。”
苏倾亦知道她要去找月辞后喊住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你师弟的心理不怎么健康。”
卫淼皱眉:“怎么回事?”
苏倾亦简单把月辞说郑素云事说了说,卫淼听完后眉拧的更紧了。
郑素云正在往裴聿桉和裴聿槿伤口上洒盐和辣椒面,听见苏倾亦说这事,拍了拍手走上前。
“小苏说的没错,他在你面前跟在我们面前完全是两个样子。”
郑素云拍拍她肩膀:“小苏帮我说过了,你一会儿说他别太重,毕竟还是个小孩子。”
“好,谢谢你们。”
卫淼转身往月辞那边走去,白小晓跟在她身后,想到刚刚白小晓说他谎报军情,卫淼脑中一下闪过很多可能。
她本来想把那些不好的念头压下去,但想到白小晓娘亲对她说过的话,还是忍不住想:
究竟是故意,还是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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