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如果不及时给武祥渝解药,他们也别想活。
三人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你给我我的解药,我才能给你你的解药。
裴聿桉和裴聿槿毒上加毒,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吃两种解药,搞得很烦躁,两个人杀不了武瀚,只好在背地里偷偷折磨武祥渝。
卫家订婚礼后,武祥渝其实很害怕男人,但直到裴聿槿给的解药里面掺了媚药,还送了男人,武祥渝又重温了一遍菊花开花的感觉。
自那一次后一发不可收拾,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四人又往绿衣林中心走了一会儿,裴聿槿跨过树桩的脚步一顿,突然抬头。
他闻见了血腥气。
他迅速跑起来,视线尽头的树上,有颗人头被人钉在上面,是个男人,他睁着眼,嘴角微微扬起。
裴聿槿在林中迅速行走,很快又看见了男人的左臂、右臂、左腿、右腿、上半身和下半身。
无一例外全都被分割切下来钉在树上,鲜血却没有顺着树身往下淌。
裴聿槿走上前,发现留下来的血全都被树上的苔癣给吸收了,绿绒绒的苔藓闪着光,还能隐隐闻见血腥味儿。
月辞站在不远处,见有人已经欣赏到自己的艺术品,满意地走了。
他手里捏着一棵毛茸茸的草,正在拼命蠕动挣扎,草是他分尸时偶然抬头发现的,当时这株草正在偷偷喝血水。
月辞觉得这草有点意思,正好可以在等卫淼来找他的这段时间里玩玩这株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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