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传来的最新情报——刘魁疑似以精妙易容之术遁形,其子羽已紧咬不放,追敌之线似乎指向了那繁忙的码头。他的指尖轻轻掠过舆图上自城南义庄蜿蜒至城东码头的路径,眸光冷冽,深邃如冬日寒潭。
“码头……企图借水道遁逃吗?”云墨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却无丝毫暖意,“传令舒玄,码头自当严查,但重中之重,乃是死死盯住通往京畿四方的陆路要冲,特别是那些陆上关卡!刘魁此人狡猾多疑,水路之行,恐只是障眼之法!此外……”
话音未落,书房大门轰然洞开,一阵急促的风卷携着浓烈的血腥味涌入。一名听雨楼的精英,衣衫褴褛,浑身浴血,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殊死搏斗,踉跄着闯入,声音沙哑而急促:“王……王爷!子羽先生……在城东落枫坡拦截了那辆马车,但……车内之人,非刘魁也!仅是一替身!子羽先生识破诡计,即刻反追,却在码头边缘……遭遇了……血煞门门主厉天绝的埋伏!那厉老魔竟亲自进京了!子羽先生身受重伤,生死未卜!厉天绝扬言……下一个目标,乃……乃祁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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