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划过“火髓晶”三字时,左肩又是一跳。
他没停。
“把南岭幼苗也采了。”他下令,“根断了,以后再种。现在,活下来才是传承。”
“北荒矿脉的人撤回来。”他继续道,“转去地火渊,我给坐标,挖到火髓为止。”
“地火渊?那不是禁地?”有人问。
“现在,我说哪是资源地,哪就是。”他抬眼,“谁质疑?”
无人应声。
战资源统调司的印信连夜刻成,玄铁铸就,印面八字:违令者斩,抗盟者诛。
轩辕逸风扛着印跑了一整天,回来时靴底带血,往案上一摔:“东岭那帮老东西不肯交矿,说祖训不可违。我砍了他们执法长老一条胳膊,现在矿石在运来的路上。”
“砍轻了。”北冥渊头也不抬,“下次砍头。”
“你真不怕他们反?”轩辕逸风坐下来,灌了口酒,“苍云岳在边上看着呢,就等你失道寡助。”
“我若失道,早死了。”他合上最后一份清单,“现在,我不是在求他们帮我,是在给他们活路。”
夜半,铸器殿。
北冥渊独自站在破渊令剑前,指尖轻抚剑身。
金纹在剑上微微跳动,与他肩头的纹路同频。
他忽然低语:“你学我神识,学我决策,学我沉默……那你告诉我——”
“如果我现在毁了这把剑,你会不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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