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徐乐婉不肯。
“那,那你多带件厚披风。”顾云舟不放心的叮嘱。
“马车上一直备着呢,天不早了,喝完快些去歇息吧。”徐乐婉开始赶人。
顾云舟只得起身,回到他自己的院子。
小雨淅淅沥沥下了半夜,终是停了。
次日,用完早膳,顾云舟本想与夫人一起出门,结果刚到门口,那位周姑娘找了过来。
“夫人,她说要跟着您出府。”云锦禀报道。
“你先走。”徐乐婉先对着顾云舟说道,然后吩咐,“让她过来。”
“夫人,”很明显这位周姑娘歇息的并不好,神色中憔悴带着恐慌,“您能不能带上民女……民女,民女实在是担心您不在,周家再有人上门……夫人,民女现在就签下卖身契,您就当多带一个丫鬟行不行?”
徐乐婉看着她:“就算不说顾家名头,这也是我这个当朝二品诰命的院子,你觉得谁能闯进来不成?”
“民女……”周千凝支支吾吾着说不出话。
“你还不是我府中人,带上你名不正言不顺。况且,良民卖身为婢,要经过官府,不是你说签就能签。你且留下吧,只要你不出去,没人进得来。”徐乐婉说完上了马车,径直离去。
“夫人,您说她会好好留在院子里吗?”车厢内,云锦问道。
“随她。”徐乐婉将手炉拢在手中,“说到底这是她自己的人生,愿意走,还是愿意留,全凭她的抉择。”
就像在验证徐乐婉的话一般,她们刚走了不到一个时辰,一辆马车骨碌碌的顺着小巷而来,停在离大门稍远一点的地方。先下来一位浑身珠光宝气的妇人,接着转身搀扶下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是周千凝的父亲与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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