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是当街行凶!是什么,难道是强抢民女吗?”
“砰,砰!”两脚下去,陆砚疼的蜷起了身子,说不出话来。
“官,官爷,消消气,消消气。”曹彦擦了擦额头的汗,当街行凶他没看到,再不出声制止,他怕这位陆少爷废了。
“强抢民女,罪加一等,还请大人升堂审理。”侍卫一拱手,言语间是半步都不退让。
曹彦挠头:“这位官爷,升堂要原告被告都在,现在,光一个被告,升不了堂呐——您看,不如回去通知那位周姑娘,她若愿意来,再升堂可好?”
侍卫想想也对:“请大人把这贼人关押起来,我等速去禀报。”
“是,是,下官明白。”曹彦弯腰拱手,就差把这几位爷亲自抬出去了。
侍卫走了两步,突然顿住了步子:“县令大人,该不会私自将人放走吧?”
“不敢,不敢。”曹彦慌忙摆手,“下官等官爷的回话。”
“有劳。”侍卫这才放心的离去。
“唔,曹大人,快命人给我解开绳子。”地上的陆砚疼的跟只熟了的虾一样躬着,脸都白了。
曹彦哪里敢,万一那几位去而复返,看到他给犯人松了绑怎么办?
“唉,陆少爷你怎么这么想不开,什么人都招惹呢?这绳子解开也行,您别在这待着了,劳烦您委屈委屈,去牢里住几日吧。”
七品芝麻官就不是官了?那也是他寒窗苦读多年得来的呢。
消息传回陆府,保养得宜的陆夫人惊的猛地站起身,带动了一身白嫩的肥肉:“什么?你说千凝那个贱人,攀上了将军府的高枝?哎呀,那这亲事可不能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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