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但是问题是清楚不了,刘伯笙自己都不知道令牌为何出现在圣上的跟前。再者,令牌是胡人的,总不能拿去与胡人对峙。
“就是,谁让他自己跑去告御状,害得夫人被搜身呢,说不定就是他自己心中有鬼。”云锦为炭盆加了新炭,“奴婢觉得,明日夫人不出去也好,外面天冷,还不知有多少人,哪有在府中清净。”
徐乐婉还有些遗憾:“难得的场面,倒是不能亲眼看了。”
“二爷是为了您好,咱们到底人生地不熟,谨慎为上。”云锦贴心的安慰。
徐乐婉哪里不知?顾家人都有武艺傍身,遇到些许麻烦也不在话下。她不行,一来年岁还小,容易被人轻视;二来,她身子娇贵,冒不得风险。
于是,一家人一致通过,祭祀这日,顾云舟陪她等在府中,全当休息。
苏府。
晨曦初露,苏瑶院中的烛火却已经亮了近半个时辰,她对镜自照,眉间花钿描了又擦,擦了又描,直到画出最满意的花形。为了让自己更加醒目,她特意在腰间系了银铃禁步,行走时铃声清脆,既不失了闺秀仪态,又别具灵动。
“今日,我定然要走到顾少将军面前,让他重新记住我。”她轻抚过袖口,望着渐亮的天色,眼底漾开层层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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