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要紧,只要您配合的好,河道的功绩有您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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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看在这份功绩上,我才懒得费心费力,一个个都快把本官当下属用……”苏誉说着斜躺下去,脚上湿淋淋的水珠浸湿了床边被褥。
“……大人还请宽心,这种话莫要再说了。”邹氏呼吸着酒气,看着他不修边幅的样子,心中发堵。
“还算夫人好啊,这些年与我琴瑟和鸣,生儿育女……”话未说完,鼾声已起,苏誉睡着了!
邹氏不可置信的僵立在原地,满腹的温言软语硬生生咽下去。看着床上人沉睡的侧影,精心酝酿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渐渐冷了下去。
这一夜,红烛空燃,锦被清冷,徒留她望着帐顶模糊的绣花纹样,辗转反侧。
直到东方犯了白,邹氏困极了才缓缓入睡。刚睡了没一会儿,身边的苏誉醒了,起身入厕、洗漱、更衣,好一顿折腾后,这才离去。
邹氏顶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生无可恋的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心中火气更甚。
“夫人,大人说河道开工在即,正在准备祭祀大典,他要早些过去,让您再继续睡。”嬷嬷小心翼翼道。
“大典不过一日,需要这么早吗?”邹氏没好气道。
“岂止,大人今晚就开始不回来,要忙个两三日呢。”嬷嬷细细数落着,“方才还吩咐老奴要将平日穿的衣物、笔墨还有吃食都要准备一些,方便到时候用得到。”
“哦?”邹氏一个愣神,对,昨晚的宴会是有提到过,要办祭祀大典……她竟然全忘了。
“两三日不归?”她无意识的重复着,心口像被烫了一下,一个模糊的身影骤然撞入脑海——是昨日那节结实的小臂,还有那双潭水般的眸子。这念头一浮现,心口的悸动随之而来。
“知道了,你好好去准备,莫要遗漏了什么。”邹氏躺下去,用被子蒙住自己,声音有些发闷。
妄念已生,再难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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