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
青木连忙劝主子:“公子,只要徐府不倒,您总有出头之日。”
徐宗雨疲惫的摇了摇头:“我已劣迹斑斑,再无可能入朝为官,还谈什么出头之日?”
“公子——”青木纠结着开口,“有句话,小的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徐宗雨看过来的眸光已无丝毫情绪。
青木抓了抓头发,小心翼翼的想着措辞:“小的还打探到……圣上已经下旨,让顾家与二姑娘负责打通靖河与江南水域,若能成功,这将会是莫大的功劳。公子您想,二姑娘她哪里会懂河道,就算奉上了银子,没徐家的帮衬,功劳最终还不都是顾家的?”
他边说边观察着主子的神情,以往他说到这里,主子都明白了。可现在颓废了一年的主子双眼间尽是迟钝与茫然。
他不得不说的更加直白:“都说将功补过,公子虽然有过,总归都过去了。您趁着二姑娘去修河道,潜心立功,还怕没翻身的机会吗?小的虽然是个奴才,也知道在我朝修建好一条河道,那得是多大的功绩,相比之下,您还觉得您罪无可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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